姜源来到阳台，趴在栏杆上吹著风，“没什么，就是小姨她喝多了。”
“这样啊，小源，高考成绩是不是出来了？你考的怎么样？”陶春茹声音有些紧张。
“出来了。”
姜源笑容灿烂，道：“妈，我考了第一。”
那头沉默了几秒，陶春茹小心翼翼却暗藏欢喜的声音响起，
“第，第一？全班第一嘛？小源，你该不会是骗妈吧，故意让我开心吧？”
“我骗你做什么，而且不是全班第一，我考的是全国第一，你没看到我的名字在积分榜第一位么？”姜源看著夜空，笑道。
电话那头长久沉默。
“喂，妈？你在听么？”
“嘶……”倒吸凉气的声音传来，陶春茹不敢相信的声音响起，
“那个人真的是你？！”
“你真的考了第一！”
“等，等等！”
“也就是说……”
“全，全国状元是我儿子？！！”
“是啊，怎么样？你儿子厉害吧。”
“厉害厉害，真是太厉害了！！”陶春茹语气无比激动，“我不是在做梦吧？！！”
“你別太激动了。”
“我能不激动嘛，你这个臭小子！！怎么偷偷瞒著我们一声不吭的变成全省，不，全国第一了？你还是我儿子么？”
“如假包换。嗨哎，这不是想给你们一个惊喜么。”
“我现在还不敢相信……你爸知道了么？”
“我给他发信息了，对了，明天我去北江市接你过来。”
“嗯……好……注意安全……”
电话掛断。
姜源將目光从夜空中收回，背靠著栏杆，吹著夜风，看到屋內莫兮兮兴奋的在沙发上手舞足蹈，还有小姨和姨夫脸上开心的笑容。
他脸上也不禁露出一丝微笑。
久违没有凶兽打扰的祥和，也让姜源的心变得寧静放鬆。
……
另一边。
北江市第一医院的护士宿舍。
陶春茹掛断电话后，看著网上姜源的照片，兴奋激动的来回踱步，嘴里不断念叨著：“我儿子是全国第一……我儿子……小源他是全国第一……？”
难以言喻的情绪在胸膛內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