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妖孽，绝世妖孽！！”
就在林默斩出那轮“月亮”之时，剑老的声音也开始在李凡的脑子里狂呼！
“啊！您老人家别这么一惊一乍的！”
“吓我一跳！”
听到剑老那突然的咋呼声，李凡整个人都被吓得一激灵。
他拜剑老为师也有段时间了，一首以来，对方的态度都很淡然。
哪怕先前他面临死局，也没看见剑老有太多的情绪波动。
可现在，又是发什么疯？
“小子。。。刚刚那一幕，你看到了吗？”
剑老没有回答，只是用一种十分复杂的腔调问道。
“看到了。。。”
“默哥突然斩出了一轮月亮，然后那阵法就被轻易破解了。”
“我知道那一剑肯定很厉害，但我看不懂。”
李凡很是实诚。
对于林默刚刚的那一剑，带给他的感觉，只有一种。
那就是不明觉厉！
可是你要问他，到底哪里厉害？
他表示完全不知道。
太高大上了，看不懂，根本看不懂啊！
“剑老，你是不是看出什么了，所以才这么惊讶？”李凡好奇的问道。
“。。。”
“你看不懂，很正常。”
“因为刚刚那种东西，距离你而言，还很遥远。”
“那是。。。神通的雏形！”
在说到神通的雏形这几个字时，剑老的声音明显加重了不少。
仿佛这个词，对于他而言，也是极有分量的东西。
“神通的雏形？”
“那是什么东西？”
这个词汇，让李凡茫然了。
他现在最多知道剑意上面还有剑势，哪里听说过什么神通？
剑老先前也没给他讲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