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了这么久，其实他也是饿了，边吃边问道：“后来呢？您家怎么到这了？”
方叔白了肖染一眼：“扎纸的寿材不愁卖，纸人周不是白叫的，很多仵作干脆转行做了法医，吃的还是公家饭，二皮匠的日子不好过，可市场还是有的，刽子手能干嘛？？直播砍猪头么？”
要说刽子手是真惨，说好的四大阴行，结果另外三家都过得有滋有味，唯独刽子手率先消失在历史长河里。
只能改行做屠夫了呗。
有人说，这本身就是刽子手这一行太损阴德的报应。
老方觉得这是胡扯八道，不过是时代变化罢了。
纸人周、响器扬，这两家当年也算是洛市里有头有脸的人物了，可最后呢，不还是在大时代面前，像是蚂蚁一样被碾压过去。
响器扬家改行做剧院了，据说还搞了一套什么非遗文化传承。
周家凭借着底蕴，以及早年积累下来的人脉声望，靠着狠辣的手段，盘下这家农贸市场。
他们家和周家以前也算是有点交情，就索性把屠宰场这一块给他们方家管了。
老方也是许久没有遇到过行里的人了，他年纪大已经五十出头了，再过两年生意就交给自己儿子办了，到时候家里也就没有人再提及以前家里的来由。
所以看到肖染也是真的倍感亲切。
两人吃着面喝着酒，转眼就已经到了凌晨四点的功夫。
这个点上菜市场反而越来越热闹，许多菜商骑着三轮车开始批发蔬菜，一头头猪羊牛肉紧跟着被送出仓库。
“方经理，方经理，开始出仓了。”
老方的对讲机里开始传来呼叫声。肖染见状识趣的站起身；“方叔您忙吧，我先回去了。”
“哦，别急啊，待会我让人送你一下，正好有到市区送菜的车子。”
“不用，我骑车回去就行，也不远。”
肖染看向自己来时停放共享单车的位置，结果一瞧，不知道谁给骑走了。
不过这也不是什么问题，外面公交车站附近还有不少共享单车，出门再扫一辆就行。
和方叔告别后，肖染沿着小路往外走。
一共十二头牛，给自己分别提取到了九枚力之符篆和三枚体之符篆，一起激活的话，能在短时间内让自己变成大力士都没问题。
如果配合上【黑天鹅胸针·练习生】的特权，磨砺。
遭受到攻击时，有30%概率获得磨砺点，磨砺点可根据你的需求，临时自身体质、力量、敏捷、精神进行加持。
自己力量能够在短时间内爆增十点以上，一拳下去，没二十年功夫谁挡得住。
想到这，肖染心底顿时一阵美滋滋。
四点的天灰蒙蒙的一片。
肖染走到路边，左右扫去，却没有看到有共享单车的影子。
想来也是这一块太偏了，共享单车没有投放也是正常。
肖染往前又走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