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没说完，傅枕河又说：“从法律上讲，我是你老公，不用假扮你男友。”
他将卡塞到她手里，转身大步往外走。
向小葵捏着他给的卡，小跑着追上他。
“傅先生，傅先生。”她急切地喊他，“对了，还有件事。”
傅枕河单手插兜，大步不停地走：“说。”
向小葵跟不上他的步子，伸手拉了下他袖子：“婚姻期，我是不是不能交男朋友？”
傅枕河脚步一顿，目光沉冷地看着她：“你觉得呢？”
向小葵揪住他袖子摇了摇，软软地笑出声：“好，我知道了。”然后又笑盈盈地补充一句，“但我不会限制你，你想跟谁交往都可以，我不会在意的。”
说完还仰着头，一脸“你看我多大度”的表情。
傅枕河冷着脸胳膊一拐，从她手里扯走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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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向小葵答应提议后，傅枕河就给老太太打了电话，说今天要带人回来。
傅老太太听到他说有女朋友了，节后领证，是一万个不信，语气严肃道：“老三啊，你可别哄我老婆子。”
傅枕河说：“奶奶，你是知道的，我不会拿婚姻当儿戏。”
傅老太太温声问：“孙媳妇多大年龄，家是哪儿的？”
傅枕河一口气回道：“属狗的，21岁，家在渝城酉县，是秦遇和赵越的老师。”
不等老太太再问，他又说。
“别叫太多人到家里，小姑娘秀气胆小，我怕吓到她，好不容易才追到手。”
傅老太太不太确信地问道：“你追的人家？”
通话时，傅枕河正坐在书案前对着电脑拟写婚姻合同，手机开着免提放在键盘旁，眼睛看着前方显示屏，两手快速打字，面无表情地回道：“是，我追的她。”
傅老太太没再问，说了句：“你喜欢就行，明天带来家里吧。”老太太叹了口气，又说，“当年环境特殊，你爷爷思想又旧，强势父权之下造成了你父母的不幸，也造成了你的不幸。”
傅枕河停下手，五指握紧，手背青筋绽起，眉眼间尽是戾气。
“奶奶，别说了。”
傅老太太继续说：“枕河，奶奶剩的日子不多了，有生之年就想看到你能找个知冷知热的体己人。奶奶之所以想让你娶苏韵，也是因为知道那丫头是真的爱你，满心满眼都是你。既然你有了自己喜欢的姑娘，奶奶自然不会棒打鸳鸯。”
“你放宽心，让小姑娘也别紧张，奶奶不是强势封建的人。只要你喜欢她，她也喜欢你，家世背景都不重要，人品好就行。”
傅枕河大步流星地往前面走，察觉到人没跟上来，停了下来，缓缓转过身，却见向小葵还在地库门口站着。
他眉心微拧：“怎么不走了？”
向小葵大声说：“我脚痛，脚后跟磨破皮了。”
傅枕河：“站那儿别动。”
向小葵以为他是要过来抱自己，羞涩地抿了抿唇，正想跟他说不用了，合同上写了的，非必要场合，两人不需要有肢体接触。
然而她话还没说出口，只见傅枕河拿手机拨打电话，在电话里吩咐道：“秦遇，把你太奶奶遛狗的小推车拿出来。”
向小葵：“……”
她隐隐感到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