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梵，谢谢你。我们这边一定竭诚准备这次投标，一定不会让贵集团失望。”
林森梵笑了笑，“可别这么说，我只是把资料递了上去，你们要是自己按流程提交资料也没问题。”
谢淮直接道：“那可能得等到二轮了，总之谢谢你。等思博哥回来我们一起吃个饭。”
提到沈思博，林森梵想起他到处找谭懿这个事，不知道现在找到没有，他还没跟江清浅说过这个事。
另找机会吧。
c市的秋天向来不长，进入11月才勉强入秋，最多持续到月底，温度就该骤降了。
从冰岛回来之后，几乎每个周末，江清浅都会带着孩子回月鹭湾陪徐水华两人。
但今天她没去，打个电话跟徐水华说了声今天暂时不回去，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日期。
11月25日。
江清浅母亲忌日到了。
拿起书桌上的照片，轻轻抚摸照片上的脸，该去看妈妈了。
带着女儿，江清浅独自驱车出了门。
这段时间，姚桐一直跟着她，为的是避免陈松这个不定时炸弹出现。她知道姚桐是林森梵雇的，有事也会通知林森梵。
尽管半年来林森梵客客气气生活、兢兢业业工作、勤勤恳恳礼佛，但她的戒备心不会因此消失。
陈松……也两个月没出现过，应该早已离开c市。
今天她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也没必要让林森梵知道她的私事。
松林公墓。
“妈妈～这里是哪里呀，我们到这儿来干什么呢？”
“妈妈带你来看看外婆。一一的外婆在这里哦～”
“可是这里没有房子呀，外婆住哪儿呢？”
“嗯…外婆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这里是外婆……”
穿着黑色衣服的一大一小携手踏上一步一步台阶，江清浅和女儿手里各自抱着一束花，同样是一大一小。
在某块碑前站定，上面是江清浅的母亲，蹲下身来将花放好，一一也学着妈妈的样子把她那一小束花放在旁边。
拿手帕擦了擦碑上的照片，江清浅指着照片跟女儿说：“一一，这就是外婆。她叫沈曼，是妈妈的妈妈。”
一一奶声奶气的对着照片一本正经地介绍自己：“外婆好～我是一一～是妈妈的女儿，希望下次外婆到家里玩……”
江清浅感觉视线逐渐变得模糊，眼底一阵阵发酸，发红的眼眶里蓄满了眼泪，汪成一团，却没落下。
江清浅偏头抹了一把，眨眨眼，像什么都没发生过，附和着女儿的童言童语。
妈妈，她是我的女儿，她叫江一灿，我很爱她，无论如何，她是我浇灌着所有爱生下来的，我的宝贝。
这里幽静异常，参天的松树上也没有任何鸟叫声，寂静的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母女俩在这说了好一会儿话，才向照片告别。
下去的路比上来的路好走，很快就走到了阶梯底，天逐渐开始变黑，这才不到中午。
抬眼望着阴沉的天空，乌云笼罩，快要下雨了。
没带伞，江清浅只好拉着女儿脚步加快，雨点落了下来。
一滴，两滴，旋即是细密的雨幕。
脱下外套包住女儿，江清浅抱起一一快速的移动，马上到达通向出口的阶梯时，与一鸭舌帽擦身而过。
由于天色不好，零星的祭奠者都在往外赶，江清浅带着小孩走在最后。
鸭舌帽反常的往里走，江清浅不由地看了一眼。
也没多想，脚步不停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