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胡梨旁边，脑海中想到郑导前不久说的话。
这确实是他最近一段时间以来，最后一次和胡梨见面。
他们以后可能没办法像现在一样，距离这么近地坐在一起了。
可能是因为，这是最后一次。
也可能是因为，出于其他的某种原因。
于夏纪在饭后，看着马上要走的胡梨，突然鼓足了勇气。
他上前，一把拉住了胡梨的手腕，把她往自己的方向拉了两下。
胡梨疑惑地转身，对上了于夏纪的视线。
她有点惊诧，这还是近段时间，于夏纪时隔了这么久，再一次主动找自己。
于夏纪低头，看着胡梨因为喝酒，变得有几分微醺的脸颊，问出了这段时间以来，最想问的东西。
“如果当时，再让你选择一次，你还是会选择季叙野吗？”
闻言，胡梨恍惚了一下，明白过来了于夏纪的意思。
她垂下眼眸，心中泛起一丝波澜。
可能连于夏纪自己都察觉不到，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到底有多么可怜。
没有第一时间听到胡梨的回答，于夏纪不死心。
他拉着胡梨手腕的力度，忍不住地又重了几分，这次再问的时候，甚至带上了几分请求。
“如果再让你选择一下，胡梨你的选择还是和之前一样吗？”
于夏纪的声音都在颤抖，让胡梨心中的那点涟漪，又忍不住地扩大了几分。
胡梨明白于夏纪的意思。
也知道如果自己在这个时候，骗骗于夏纪，就能让他变得很开心。
但胡梨并没有这么做。
她不喜欢欺骗别人，尤其是于夏纪这种明显动了真情的人。
所以胡梨抬起手，轻轻地搭在了于夏纪的手腕处，轻声开口道：
“对不起。”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却让于夏纪的手猛地颤抖了一下。
他就像是触碰到了什么冰冷的东西一样，飞快地将手抽了回来。
于夏纪低头，盯着胡梨看了两秒，眼眶慢慢地红了。
“胡梨，你连骗人都不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