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这个事实。
两个人的身体都开始变得僵硬。
佐久早圣臣感觉到耳朵散发着惊人的热度。
应该说点什么。
“唔你为什么……”
她整个人都在状况外。
“下、下意识就……”
佐久早圣臣解释道，声音里有一丝慌乱。
既便这样，也没有放开的打算，反而抱得更紧了。
她感觉自己是静止的。
她情绪风暴也缓缓变得静止了。
只能感觉到他抱得好用力、刚刚拉她的时候也是，不知道该使多大的力，此刻贴在他胸口处的耳朵清晰地听到了他的心跳声。
跳得好快。
几乎和自己是一样的。
为什么下意识会抱住她……
她想抬头，又被一道力按了回去，这次、鼻尖蹭到了他的锁骨。
她感觉自己被笼罩在他的力量和气息之下，无处可逃。这个最不可能的拥抱实实在在地存在着。
她确确实实是在被抱着。
被佐久早圣臣。
“但我不明白，我……”
“我的话并不奇怪，现在这样，也不是奇怪，是……”
佐久早圣臣低声打断了她的话，语气还是有些别扭，像在说一些从来没有说过的话，说起来有点烫嘴，别扭又认真地说着。“我……”
无法满足于普通朋友的界限上。
一向遵从本心的他没有太多顾忌，只是本能地想要……
所以——
他想了想，改口道：“我是说——”
少女呼吸一滞，竖起耳朵去听。她能感觉到他在紧张，但自己同样紧张，目光不知落在何处，甚至忘记了呼吸。
直到少年将剩下了话说了出来。
“——请你和我交往。”
她懵了。
好、好突然。
不管是突然被抱住，还是突然被……告白。
明明她还在不讲道理地发脾气，他不会觉得莫名其妙或者烦人吗？
这不是应该会发生「告白」之类的情景才是……
在这么糟糕的时候……
她还说了那样不负责任的话。
像小孩子一样——
可少年说完这句话，便没有继续再说什么，静静地抱了半分钟后，她感觉到抱紧她的力道在缓缓抽离，最后完全松开，他退后了一步，恢复到平时的距离。
佐久早圣臣道：“你可以不用很快回复我。”
这些都不是她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