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都不需要多说半句话,就足以让他神魂颠倒。
吻得太深,太浓,精虫上脑,孟雪鹤简直对她百依百顺,以至于她问出那个问题,他依旧不加迟疑地点头照做。
“你舔一舔,好吗?”
……
所以,他刚刚,做了那种梦?甚至看不清对象是谁。
骤然惊醒的少年人心有余悸,头脑延续了梦中的神志不清,可身体反应骗不了人,孟雪鹤无比确定自己此时的亢奋。
前所未有的亢奋。
睡衣早已散乱,最上方的衣扣不知在何时解开,露出白到发光、肌肉轮廓漂亮的胸膛。无暇顾及上半身,喉结缓缓一动,孟雪鹤攥紧了薄毯,慢而又慢地掀开。
看到预设中的最坏场景,一阵绝望犹如洪水般涌来,他猛地合上薄毯,满目费解,暗含自厌。
怎么可能?自己怎么可能会做这种污秽不堪、淫。荡。可耻的梦?
过去学生理常识时,课本常说男性会在14-16岁期间首次梦。遗,可孟雪鹤的精力基本都发泄在了训练、做题、杀人方面,截止到今晚,他从未做过同种性质的梦。
他曾以为自己会是不同于发。情。狗的高质量Alpha,会成为高高在上、不染任何世俗尘埃的天之骄子,可是那个梦境无疑是狠狠打在脸上的一巴掌。
孟雪鹤仰靠冰凉刺骨的瓷砖,任温凉水流滑下鼻梁,后颈因刚刚的抑制剂注射刺痛不已,他紧闭双眼。
原来……自己从来不是无欲无求的仙人,他只是还没遇到专属于他的厄洛斯。
可是,爱神究竟是谁?居然能让梦里的自己完全丧失理智,沦为她的忠实信徒。
梦境中,他拥抱她,亲吻她,甚至是侍奉她,丧失了一切自尊与清高,变得一点儿都不像自己。
可是,这分明是绝无可能的事。孟雪鹤想,自己才不会为了所谓的“伴侣”放弃尊严。
他咬牙警告自己,自虐似的加重手上力气,没泄出一声闷哼。疼出的冷汗与淋浴水流融为一体,终于压下那股燥热与冲动。
可就在同时,梦中的香气倏忽在鼻息前一荡,不等抓住就消失,再然后,只留一地狼藉。
唇色被咬的发白,孟雪鹤垂下眼睛看地板,突然给了自己一巴掌。
这都能射出来。
贱不贱。
……
原老师觉得她的学生最近有些怪,特指孟雪鹤。
孟雪鹤这孩子虽说又傲又冷,但在学习上面一直都很认真开窍,可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上次月考过后,他的状态就变得不对劲了。
课堂上会走神,下课后也在皱眉,眼神似乎是盯着虚空,不时又会落到虞荞身上。
而孟雪鹤本人也在疑惑,思考。
在他这里,万事万物都要有理由,包括做春。梦。好端端的,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是太无聊了吗?不能够,他其实挺忙的;还是说内心有不为人知的悸动?也不对,早过十六岁了。
科学研究表明,十六岁是春梦的高发期。孟雪鹤冷静分析,如果这个研究是真的,如果他没有记错,虞荞今年就是十六岁。
她会做春梦吗?
她……又会梦到谁?
“雪鹤,雪鹤?”
老师有些为难的呼唤终于让孟雪鹤回神,他像是被突然叫醒了,眼神飞速地一颤,手指瞬间握紧。两秒后,他抬起眼睛,淡淡的:“怎么了,老师?”
刚刚自己是疯了不成,怎么会想到虞荞。她也配?
孟雪鹤冷酷地想。
原老师忍着叹息,尽量平和地提醒他:“你已经维持这个姿势半节课了,再愣一阵儿就该下课了。”
见孟雪鹤变了脸色,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原老师更想叹气:“雪鹤,最近是有什么事吗?现在是升学的关键时期,虽说你进至星是板上钉钉的事,但也该稳当点。”
“……嗯,谢谢老师提醒。”孟雪鹤攥紧了桌下的手指,指尖发白,“不过,我确实有件事,想要告知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