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关心的却不是这个。
此时此刻，觉不觉醒能力倒是次要的，他最关心的，是风大大告诉他的事情。
什么叫“成神之人，不再当人”？
难不成风小小成神了？
她不是江大附中的学生吗？
一个人，又怎么可能成神？
更重要的是，在这个全民觉醒的时代，从来就不相信神的存在。
“李默，你也不要太伤心，说不定等下一次再来这里的时候，你就能觉醒了呢？”陆晚霜赶紧安慰道。
话音刚落，周世宁就苦着一张脸过来了。
“这个……觉醒台的能量又耗尽了，而且这个觉醒台不仅仅用于觉醒，更多的用于研究……如果一直在补充能量，会耽误科研进度的……”
周世宁的话，已经很明确了。
他虽然站在李默这边，却也没法让李默无休止的使用觉醒台。
就算在金钱上能够补足，浪费的时间，却是无法用金钱来衡量的。
如果一直让李默来觉醒台觉醒，这台觉醒台只怕什么也干不了了。
“对不起，我没想到这个……”陆晚霜立刻道歉，“周校长，请问下一次，我们什么时候能使用觉醒台？”
周世宁看着已经没有半点能量的觉醒台，道：“大概一个月以后吧。”
“那行，我们一个月之后再来。”
甩下了一句话，陆晚霜就带着李默离开了。
在回去的轿车上，李默突然问道：“霜姐，这个世界上，到底有没有神的存在？”
“神？”
陆晚霜扭过头去，诧异的看着李默。
连开车的速度也放缓了。
“今天觉醒的时候，你看见神了吗？”陆晚霜又问。
“不是，只是问问。”
李默叹了一口气。
他有些后悔询问陆晚霜了，毕竟是江大附中的校长，又怎么会倾听自己神神叨叨的话语呢？
陆晚霜继续开车，说道：“事实上，当全民觉醒的时候，也有人认为是神的恩赐，不过随着对能力的研究越来越深入，大部分的能力者都相信，能力只不过是科学的另一种演绎罢了，至于神，已经退出历史舞台这么多年了，他们只适合生活在神话故事中。”
“嗯。”
李默静静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