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
他眸色沉了沉，迅速收敛了所有外露的情绪，退开一步，不再壁咚着她。
他转身走到茶几旁，从上面拿起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递到南雪面前。
“签了它。”顾司离命令道。
南雪低头一看，是一份保密协议。
条款清晰列明，要求签署方对今晚所见所闻以及双方在网络与现实中的身份信息绝对保密，违者将承担巨额违约金及法律责任。
果然是资本家，连约炮都准备得如此“周全”。
南雪看着那份协议，内心挣扎。
签了，就等于坐实了这荒唐的关系，以后在公司面对他该有多尴尬？
不签……后果似乎更严重。
她咬了咬下唇。
算了，来都来了。
更何况，顾司离发过来的那张鸡巴照片，尺寸和形状都确实极品，让她很是心动。
错过这次，未免太可惜。
反正关掉灯，是谁都一样。
只要守住“南南”这个马甲，现实中她依旧是那个温婉努力的南雪。
想到这里，她接过文件和笔，快速在末尾签下了“南南”这个化名。
反正协议上只要求对信息保密，又没要求签真名。
顾司离看着那个熟悉的网络id，眸光微闪，没有戳破。
他收起协议，妥善放好。
房间内的气氛还是有些凝滞和尴尬。
南雪试图找回一点南南的状态，深吸一口气：“好的，顾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