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落地,迪奥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廊的阴影下。
他看了一眼哭泣的克洛伊和屋内沉痛的气氛,什么也没问,脸上没什么表情,只与洛克目光交汇一瞬。
——二人的眼中,尽皆是一片冰冷怒意。
稍晚,萨拉菲尔也回来了,脸上还挂着采蘑菇留下的快乐痕迹。
可他刚推开门,就撞上一屋子几乎凝固的空气。
他眨了眨眼,把所有的好奇和笑声咽了回去,乖巧地任由洛克轻声安排上了楼。
整座肯特农场沉入一片无声的暗涌之中。
只有夜风掠过谷仓,发出空旷的回响。
……
十月末的斯莫威尔,已被深秋浸透。
星期五,本该是橄榄球赛季最重要的比赛日。
可赛场上不见那个被寄予厚望的身影。
克拉克·肯特,新任的返校节国王、球队的主力核心,缺席了。
比赛毫无悬念地溃败。
终场哨声一响,拉娜便急匆匆赶往肯特农场,心里揣着教练的怒火和队友的失落。
可当她从玛莎哽咽的叙述中得知,克拉克在前一夜激烈争吵后夺门而出、至今未归,她惊愕地捂住嘴。
所有关于比赛的事情顷刻消散,只剩掩盖不住的担忧。
……
随后的几天里,焦虑的气氛在肯特家弥漫。
莱克斯动用了所有能用的资源追查克拉克和那辆哈雷的踪迹。
可线索进入大都会的钢铁丛林后,便彻底断掉,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悄然抹去。
甚至连洛克都亲自外出寻找。
他凭借着感知和速度搜寻了可能的所有地方,甚至一路找到了在佛罗里达养老的老鲍勃那里,也依然一无所获。那孩子
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时间便如此在压抑的等待中流逝,转眼已是万圣节。
洛克拖着略显疲惫的身影推开家门。
他刚刚了点时间跨越一万六千公里去了一趟南极。
孤独堡垒还未升起。
那里也依然没有克拉克的消息。
这让他心情沉重得不知该如何面对乔纳森和玛莎。
“生日快乐,兄弟。”
听到房门被推开,洛克沉重的走进,乔纳森脸上难掩失落,不过还是强打精神,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试图驱散屋内的阴霾,“玛莎在厨房忙了一下午,给你做一顿最丰盛的生日宴呢!”
“接下来就等萨拉菲尔、迪奥和莱克斯来呢。”
洛克一怔,嘴角牵起一缕无奈。
他完全忘了。
今天是万圣节,也是他四十岁的生日。
往年因为这个日子总是充满捣蛋和喧闹,他从不特意庆祝。
今年是整岁,乔纳森和玛莎坚持要办,他拗不过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