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臻这次的事算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现在断了，也算是好事。
玫瑰
良久，徐斐的喉头微微抽动了一下，他眼眶有点红了。
随后，他有些颓然地低下头，哑着嗓子，问出了他一直想要问的那句话。
不到黄河心不死。
“秦晋，你到底有没有喜欢过我？”
徐斐问出这个问题，算是在秦晋的意料之中，他也没有太过迟疑，只是语气带了几分遗憾和悲悯。
“有过。”
秦晋如是说。
徐斐听到这句话，骤然愣住了，片刻之后，他哑着嗓子笑了一声，道：“尽快把资料发给我吧。”
秦晋听着徐斐的声音，心中稍稍有些愧疚，这种时候他也不知如何接话。
他觉得自己有些残忍，但又不得不残忍。
等了一会，徐斐没有等到秦晋的回音，就自顾自地在这个时候又淡淡补充了一句：“不要等我反悔。”
说完，徐斐也不等秦晋回应，便径直挂了电话。
秦晋听着电话对头的忙音，一时间仿佛觉得一口气提在上面没有下去。
半晌，秦晋微微吸了一口气，回过神来。
他皱了皱眉，调到通讯录给徐斐的助理打了个电话，让助理务必关注着徐斐的情况。
当然，也仅此而已。
秦晋觉得，徐斐还不是那种会为了这种事情做傻事的人。
这边电话打完，秦晋又给顾明臻的助理去了一个电话，询问了一下顾明臻的情况。
在知道顾明臻十分安静，什么事都没有之后，秦晋倒是莫名松了一口气。
做完这些，把手机扔到床头柜上，秦晋就开始抽烟。
而在这个时候，顾明臻也在抽烟。
秦晋在想以后的事，顾明臻也在想。
失去了秦晋这个大金主，顾明臻多少是有点遗憾的。
不过就目前捞到手的东西来看，顾明臻倒是一点都不亏。
不管以后怎么发展，秦晋给他的那些东西，也足够顾明臻吃喝不愁了。
但顾明臻想要的，不只是吃喝不愁，他不是一个安分守己，安于现状的人。
跟秦晋断了之后，相当于人脉链也断了，在这个圈子里面混，没点资源怎么行？
思考了很久，顾明臻只思考出一点眉目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