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因着顾家关系来火锅店消费的人，一看婚礼搞成了这样，所以纷纷来退卡？
还是说这是顾家他们这么做的？为的是搞垮自己？
董南阳立即走了进去。
“快点退吧，退了我还有事呢！”顾客有点儿着急了。
董南阳恭恭敬敬地说：“咱家火锅不是吃着挺好的吗？怎么要退卡呢？”
“吃腻了，不行吗？快点退，不退我可就打工商局电话了啊！”对方的态度十分蛮横。
董南阳心里早就开始骂街了，爷不差你这点钱！
于是让前台规规矩矩把卡给退了。
结果他这边骂骂咧咧还没完呢，又来一个退卡的。
前台小妹妹下意识地看着董南阳，“董总，又来退卡的。”
这次退的是五万块的卡。
对方长着一脸横肉，一看就是惹不起的样子，董南阳不敢不退，还是退了。
陆陆续续来了好几个退卡的，一口气退了将近二十万。
董南阳从一开始牛气哄哄“不稀罕你这点钱”到最后，完全蔫了。
再看大厅里，仍旧是零零散散几桌顾客。
没有了昔日热热闹闹的景象。
服务员因为没几桌客人，有的在一旁玩手机。
董南阳一看这立马来了气，“没客人，还有心思玩手机呢！都给我出去拉客人去！”
服务员收起手机，一个个拉着脸，其中一个小声嘀咕了一句。
“你自己得罪了人，还怪没客人。”
那一瞬间董南阳只感觉出了一身的冷汗。
原本他以为除了开业前几天，是因为顾家的关系，后面那都是自然进店的，和顾家没关系。
直到这一刻，他才意识到他想错了！
董南阳立即坐在了店里的电脑前，查看昨天的流水。
其实生意从昨天就变得不好了，尤其是昨天晚上，一晚上只有十几桌，和平时一晚上四五十桌差太多了！
今天晚上到现在一共只有七八桌。
董南阳看了看时间，再等等，兴许晚一点会有人。
可他一直坐到了晚上十点半，仍旧没什么客人。
董南阳只感觉后脊梁骨发凉，似乎有冷汗在向下淌。
先前想的什么分店、连锁店、加盟店，此刻已经化为虚无！
之前他总觉得攀上顾家，就什么都有了，不过，那大部分都是杜若凤和董睿说的。
他自己其实并没有那么大的感触。
直到这一刻，他算是看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