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张居正骨节分明的巴掌拍在他肩上，隔着薄薄的春衫，能感受到火辣辣的疼。
张敬修被打得龇牙咧嘴，嘴里嘟囔着道：“真养身丹啊，能一键去除顽疾的，可不是嘉靖朝那种冒牌货！”
在历史上，张居正积劳成疾，就算在弥留之际的病榻上，也没有放下工作。
张敬修没忍住，视线往他屁股上飘。
十年后，老张的痔疮已经严重到生活不能自理，最终病死，那现在是否有苗头了？
有点不敢想了。
所以怎么获取养身丹迫在眉睫。
张敬修顶着亲爹冷冷的注视，思考怎么在不暴露自己的情况下，又能让亲爹相信自己。
“爹，我说我是祥瑞，你信吗？”
他故作深沉地开口。
张居正瞥着他嬉笑的眉眼，敬儿和他不同，整日里笑盈盈的，很讨喜，人也调皮，看着不够稳重。
他教子颇严，却改不了他这轻佻的本性。
和他几个弟弟那沉默内敛的性子格外不同。
张敬修知他不信，又指着莹白的天幕，低声道：“那上面有声望兑换系统，你看不到吗？”
他承认，他说谎了。
天幕只是莹白的光幕，什么都没有，但他自己的系统，确实可以用经验值换东西了。
狗系统，他穿了这么久才把兑换商店拿出来！
而他现在的经验值总数是：98。
来源是他以前做的一些小玩意儿，是古代东西的一些小改良，没想到也能获取基建经验值。
张居正顺着长子的手指看向天幕，神色顿时凝重许多。
“你果真能看见？”
“真的，爹你信我！”
张敬修信誓旦旦，不曾想，他爹回身看向他时，表情却严肃得吓人。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你有这样的际遇，从此烂在心里，不许跟任何人讲。”
若被他人知晓，怕是有灭门之祸。
张敬修点头如鸟啄，这个秘密他都守了二十多年了，他嘴巴很严的！
“我只跟爹说。”他眼神澄澈，“所以，养身丹要吗？”
“那你怎么得到呢？”张居正问。
“我现在有九十八声望，等我攒够三万，就能给爹兑换养身丹了，一颗下去，保你百病全消。”
张敬修想想他爹能长命百岁，就忍不住呲着大牙乐。
到时候把万历熬死，那就好玩了。
张居正却被挑动了敏感的神经：“声望？天幕所指的是何种声望？”
“……”
张敬修现在也是一知半解，他迟疑道：“就是跟黎民百姓有关的，改善民生，让大明变得更强盛之类的……都可以获取。”
张居正的脸色才好看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