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不嫌我是女子,给了我施展才华的舞台,还力排众议为我破例撤消了婚约,这份知遇之恩比天高,比海深,终其一生都不敢忘。”
皇上嘴角疯狂上扬,“哈哈哈,你这孩子总算懂事了。”
江南总督目瞪口呆,御史老骂他是佞臣,靠逢迎谄媚上位。
他们都来听听,都来看看,谁才是本朝第一佞臣!
云筝见状,嘴微嘟。
“皇上,您刚才骂我是恶人,没我天下太平,有我就闹腾,我也很心寒。”
皇上这才想起刚才生气时说的话,莫名有些心虚,“这……朕是被人蒙蔽了,朕赐你一座农庄吧。”
云筝气鼓鼓的伸出两根手指,“一座怎么行?要两座!”
这一次皇上很痛快,“行。”
她不缺银子,就是要一个体面,能理解。
云筝眼珠一转,盯上了钱维,“其实,我觉得哈,钱家这么有钱,到处做善财童子,不如散给我们,当赔礼呗。”
“我倒是无所谓,王爷受了天大的委屈。”
厉无恙眉眼冷冷的,一脸的不悦。
钱维憋屈的要命,他们钱家今日受辱,老母晕死过去,生死未卜,还要让他赔礼道歉?
哪有这样的道理?太不讲理了。
“事情的真相……”
厉无恙冷声道,“你这么想知道?行,本王成全你。”
“谷雨,进来。”
谷雨从外面进来,给皇上行了一礼,将一份资料双手呈上。
“这是验尸报告,请皇上过目。”
大太监接过资料,检查了一下后,再转手呈给皇上。
皇上随手翻阅。
谷雨神色严肃,“那两具尸体是被活生生打死的。”
“经过两次殴打,时间相差半个时辰,第一次行刑用是的板子,只是皮肉伤。”
“第二次用的是棍子,打的都是要害处,活活杖毙。”
不同的刑具,造成的伤害和伤口痕迹是不一样的。
随着他的话,钱维的心渐渐往下沉,已经猜到了几分。
但,他强撑着,“这说明,锦云郡主动了两次刑,着实歹毒。”
谷雨又送上一份资料,“这是审讯结果。”
“审讯了江南总督夫人身边的下人,事情很简单,是钱江氏自导自演的一出闹剧,她派下人去羞辱锦云郡主,被郡主打了二十大板。”
“下人回来后,钱江氏嫌她们办事不利,下令杖毙,随后,派人去刑部报案,企图诬陷。”
那些下人心理素质很差,一审讯就立马招了,有顽固的死忠,打一顿也招了。
皇上翻着资料,眉头微蹙,这不是江淑蓉第一次杖毙下人,在江南时更嚣张。
身为夫君的钱维会不知道吗?不可能。
在他们眼里,下人只是物件,可以随意打杀。
本朝规定,良民不可随意打杀,打死有错的家奴不算犯罪,打死无错的家奴,要接受一定的惩罚,比如,杖责,罚钱。
但,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罪名可以随意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