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舌来回翻动,互相戏弄,一出误会解开,情起稠,甜蜜更比往昔。
“嗯~”
不知不觉被完颜什古牵带着走,心里有她,自也喜爱她的滋味,完颜什古又将舌送来,赵宛媞微张嘴巴,轻易被哄着含了她的舌,由着她胡乱搅,彼此口液互渡。
原本扶着她的肩,慢慢地,倒被完颜什古捉住腰推在床上,赵宛媞压上软被,双臂仍勾着完颜什古的脖子,平躺下,还要与她口舌交缠。
都自沉迷。
赵宛媞其实早放不下完颜什古,被她催着高潮,被她细心照顾,无论身还是心,都已尝过她的情,滋味既甜又浓。纯直,专注,热烈,洁白如绵,哪是别人可比?
“唔,阿鸢。。。。。。”
软舌互相嬉戏,得个间隙,赵宛媞一面喘,一面禁不住叫她,声音娇软,黏黏腻腻,完颜什古听得心醉,喉头发干,急忙又含住赵宛媞的舌,嘴唇轻轻抿着吸吮。
滋,水声亦是暧昧缠绵。
许是吻得久了,来来回回总是分不开,要么唇磨在一处相互蹭,要么是舌勾作一起相互舔,欲念氤氲,燥热萦绕,赵宛媞被烧得有些恍惚,半眯眼睛,坠在如梦似幻的情欲里,身子轻飘飘的,忽然想起在相国寺里求得的灵签。
风弄竹声,月移花影。妙慧师太为她解签,说是良人将至,但彼时赵宛媞已定下婚期。满城皆知天家降恩于蔡府,金口玉言,将最得宠的茂德帝姬配给蔡府小相公蔡鞗,正得郎才女貌。
赵宛媞不喜欢这桩虚有其表的婚事,奈何身为天家帝姬,由不得自己任性,她听师太言语,全当是她为香火钱而说的恭维,玩笑罢了,并未挂心。
谁知仅两年,汴京城破,一切都化作泡影。
下处忽然一凉,赵宛媞颤了颤,本能地夹紧腿,还没来得及感伤,就从断续的回忆里醒来,不待凝神,完颜什古就低头往她嘴唇上轻轻地咬了一下。
“你至于睡着吗?”
赵宛媞开门时只点了一盏小灯,熬不住两个人纠缠,火油将尽,烛火黯淡,完颜什古刚才正亲得入神,换气时,猛见赵宛媞眯着眼,似醒非醒,以为是自己无趣,竟把她弄得困了,多少有些伤床上的自尊。
所以把手伸她裤里?
小母狼的奇怪心思不可以常理揣度,赵宛媞看完颜什古委委屈屈,真是哭笑不得,“我没有想睡,只是想到别的事。”
“什么事?”
完颜什古兴致正浓,数日不得碰她,哪怕赵宛媞想睡,也要把她弄醒来肏,听她说不是困倦,顿时心情大好,询问她心事,赵宛媞刚想开口,忽然皱了皱眉。
“阿鸢,你把手拿出去!”
吻得激烈,唇舌交缠不知多久,完颜什古年轻,天性带点儿野蛮,精力十足旺盛,哪可能真只是和赵宛媞亲嘴,早瞅准机会把手插她裤里,中指似有所无在她那处拨动。
鬼鬼祟祟想从前面摸进肉缝。
“我手冷,捂一会儿。”
让她拿出来,偏还要乱碰乱摸,赵宛媞越夹紧腿,她越拿中指往她腿缝里塞,硬是贴着她的软嫩磨蹭,厚颜无耻,赵宛媞自知被调戏,脸上立即腾起两团红云。
“谁会这么捂手,”她赶紧去推完颜什古,“你拿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