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张姐想的那种关系。”桑晚慈如此答道。
张纤蕊闻言，非常吃惊。
她本以为自己的艺人无欲无求，多少个长相英俊，门当户对的男艺人追她，她都清心寡欲，毫无反应，一心以事业为重。
结果根本不是清心寡欲，而是性别不对？？？
“你说真的？”
“真的。”
“你真的……弯了？”
“嗯，真的。”
“……”
“……”
“她也是弯的，你们真的在一起了？”
“张姐，我姑姑也已经知道这件事了。”
“……”
张纤蕊反复确认之后，这下是彻底无言以对了。
好一个孟怜玉。
知道你侄女不直还有女朋友，居然都不告诉我这个经纪人！
你们孟家是什么保密机构吗，怎么什么事情都能瞒得这么好？？？
她靠在桌边，撩了一把头发。
难怪她说这俩人怎么这么亲近。
不是这个往这个家跑，就是那个往那个家跑。
偏偏她们是同性，怀疑的声音不多，顶多把她们当要好的朋友，连她自己也是这么觉得。
现在的小孩啊……啧啧，可有想法了。
她定目看着自己一手带大的艺人。
其实桑晚慈走到今天已经不需要她再说什么了。
工作也好，休息也好，谈恋爱也好，桑晚慈都有自己的主见，不需要别人指手画脚。
所以她也没什么好说的。
“你不小了，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张纤蕊道，“我就一个要求，你们公开之前必须先通知我。”
她得做心理准备，还要关注网络动向。
她可不喜欢自己的艺人我行我素，什么都不向公司报备，这不是一个良好的合作态度。
桑晚慈神色微融，唇角轻扬：“好，我会的。”
张纤蕊颔首，路过她时，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继而打开房门走出去。
鹿知微刚关火，书房的门就打开了。
她本能地朝门口看去。
只见张纤蕊面无异色地走出房门，径直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仰头猛灌，活像是八百年都没喝过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