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欢,我可以抱抱你吗?”虽然场合不合适,但听见陈砚舟这么问,许尽欢脑海中,第一反应,闪现的却是江逾白。许尽欢没动。陈砚舟原本就惴惴不安的心,此刻更是快速下沉。江逾白说的没错。欢欢跟他,或许……可能……大概……应该真的……“陈砚舟。”许尽欢怎么会看不出他的失落。他叹了口气,故意说道:“你应该看得出来,江逾白更讨我欢心吧?”陈砚舟猛地抬起头,神情激动的注视着他。他又不瞎!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天天看着他跟那臭小子腻腻歪歪!他宁可他那天真的戳瞎了他!他知道就知道,为什么还要说出来呢!就是为了让他死心吗!“凭什么!”陈砚舟不想让自己变成,只会争风吃醋小心眼的男人,可他实在忍不住。他红着眼眶问道:“明明是我先遇见的你,为什么他可以?我不可以!”跟陈砚舟的激动情绪截然相反,许尽欢语气格外平静。“你知道,同样的场景下,江逾白会说什么吗?”操!陈砚舟攥紧拳,眼珠子都气红了。又是这臭小子!他怎么这么阴魂不散!他哪知道那惯会装可怜的小绿茶会说什么!“江逾白会说,欢欢,你可以抱抱我吗,而不是,我可以抱抱你吗。”陈砚舟不服气,也不明白。有区别吗?许尽欢主动上前一步,“虽然最终目的都是拥抱,可主动权,在我手上。”主、动、权?陈砚舟愣住了。“姑且先不说,你和江照野趁人之危的事,就你俩联手算计我,以你出事为由,利用我对你的担心,把我骗了过来这事,我都还没有跟你算呢。”“……”陈砚舟想说,他没有跟江照野联手,一起算计他,这一切都是江照野的主意。等他知道时,电话已经打了出去,他当时被强行扣押在了病房里。可是事实就是如此,他虽然没有主动算计他,但在知道内情后,却没有极力去阻止。所有想说的,最终都无力的化成一句:“……对不起。”“你知道,我想要的,不只是对不起。”知错就改是好事。但他要的是,以后不再犯错。“下次不会了,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许尽欢趁热打铁,“那我和江逾白离岛的事……”“这个恐怕不行。”陈砚舟没有丝毫犹豫。唉!他就知道!许尽欢这会儿也不是真的要离开,他就是想再确认一遍,是不是真的进了贼窝。陈砚舟语气艰涩道:“欢欢,你应该也能猜到,我们这个职业的危险性有多大。”许尽欢颇为感慨的看着他。从陈砚舟的身上就能看出来,这一行,有多危险。年纪轻轻的,脑袋里就残留着炸弹碎片。如果不是遇见了他,这个碎片有可能会伴随陈砚舟的一生。也有可能,病情恶化,活不到老的那天,就英年早逝了。“很多战友不是死在了战场上,也不是死在了敌人手里,而是受伤后,因为医疗条件有限,最终要么痛苦的死在病床上,要么留下陪伴终身的后遗症。”陈砚舟十三岁就跟着舅舅来了部队,这十三年来,他亲眼见证了太多惨剧。他自己也经历了过,大大小小几十场枪林弹雨,险象环生,幸运的是,他命大,每次都活了下来。就连距离炸弹那么近,都没能要得了他的命。他是幸运的。也是不幸的。他活了下来,是因为有战友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挡在了他身前。战友在他面前,被炸断了双腿,浑身皮开肉绽,血肉模糊。惨叫声至今还萦绕在他耳边。等救援队赶到后,他被救了回来,战友却没撑住,永远留在了那片战场上。而救他那个战友,那一年,他才十八岁。也有救回来,但因为伤势过重,不得不退伍回家的。牛哥他们就是其中一员。果然如此。许尽欢在初次见到牛哥他们的时候,就感觉他们的伤势不简单。在得知陈砚舟的身份后,他就大概有了猜测。今日听陈砚舟一讲,更加确定了,牛哥和二壮哥为啥说话声音那么大了。都是在战场上受了伤,听力受损,这才不得不退伍回去的。虽然知道陈砚舟说这些,不过是为了让他留下来。许尽欢还是抬手环住了他的腰,主动窝进他的怀里。“牛哥他们交给我,有机会,我会帮你治好他们的,放心。”就算不看在陈砚舟的面子上,看在他们这两三个月如此照顾他的份上,他也理应有所回报。许尽欢本来是想把陈砚舟揽进自己怀里的。无奈陈砚舟个头太高了,块头也比他大太多,也不知道弯腰配合。,!他只好委屈一点,把自己送进他怀里,让他抱抱好了。“?!!!!”面对许尽欢的主动,惊喜来得太突然,陈砚舟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等他回神时,察觉到许尽欢想离开,他急忙拥住他,默默收紧。“欢欢……”许尽欢用脑袋蹭了蹭他的侧脸,给予回应,“我在。”也许是今夜的陈砚舟,在他面前暴露了,以往不曾见过的脆弱一面。他居然感觉有些心软。算了,就让他抱会儿得了。反正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抱抱算什么。不过,这家伙如果真的打算,要和他在一起的话。他那态度强硬,听不进话的大男子主义脾性,确实得改改。绝对不能再像上次那样,闷头猛干了。他都说不要了,不要了。他一个劲儿的骗他,马上就好了,马上就好了。可是呢,他都昏过去,又醒了过来,他还没结束。他的一个马上,都顶人家普通人一夜七次的总和了。别问他为啥知道普通人多久。末世秩序崩塌,什么腌臜场面他没见过。没吃过猪肉,还能没听过猪叫嘛。就是叫得难听了些。恶心得他差点儿,第二天饭都吃不下去。也不是没有打他主意的,男的女的都有。全被他杀了。那些人知道他不好惹,加上他的异能比较特殊,后来就算有人不服,至少明面上没人敢打他主意了。没想到,来到这边,屁股还是没能保住。还一夜御三狼,屁股都差点儿开花。他好不容易结束了,江照野那老王八蛋又无缝衔接上了。一个个跟比赛似的。还是嗑了药后的疯狂状态。如果不是他身体素质足够好,他都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你能不能……”能什么?许尽欢虽然没动,但耳朵瞬间警惕的支棱了起来。这老男人不会是想蹬鼻子上脸,提出什么比较过分的要求吧?“能不能,也:()穿进年代虐文中,我被迫兄友弟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