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看上了某个男人，无非就只有几个原因而已。
“他长得好看。”
风翊道：“我长得比他差？”
“他对我还不错，能提供情绪价值。”
风翊道：“他能做到的我也能。”
“……”慕棠道：“他……比其他男人更吸引我。”
风翊冷笑，满脸不屑：“那是因为他故意耍了手段，堂堂黎家长子，净学上不得台面的勾栏做派，结果还真的把你给哄住了。”
慕棠：“……”
不是，勾栏做派是这么用的吗？
呃，这个词用在女人身上从来都没人觉得有问题，现在用在男人身上，貌似……
也不突兀？
她轻叹一口气，道：“风翊啊，你这又是何必呢？”
风翊充耳不闻，附身微微低头，贴近女孩的耳畔，低声道：“但你要是喜欢的话，我也可以学。”
慕棠：“……”
慕棠：“？！”
她汗颜道：“你在跟我开玩笑吗？”
风翊抿唇：“我没有。”
慕棠：“……”
完了。
这家伙居然没开玩笑。
他还真想来真的？
不知道该怎么回话，慕棠索性沉默，把头偏向一边，不发一言。
而她的态度也让风翊看起来更受伤了：
“你喜欢的地方我可以学，你不喜欢的地方我也可以改，但你——”
他滚动了一下喉结，脸色微微泛白，：“可以不讨厌我了吗？”
慕棠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他按着自己肩膀的那只手，在颤抖。
她终于把脸转了过来，道：“我不讨厌你，真的。”
闻言，风翊眸光一亮，几乎肉眼可见地欣喜起来。
但是下一秒，现实却又给了他当头一棒：
“但是风翊，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慕棠平静道：“我以前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