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怕自己刚刚有说错话。
她急忙在脑子里回忆了一遍，想了半天，似乎并没有什么错处。
可她到底不确定厉闻川是从哪里开始听起的，也不知道自己的哪句话会不小心触碰到这个疯子的神经……
“闻川……”
苏蔓讨好地唤他名字，像是完全忘了昨日厉闻川说出那句“你配吗”时带给她的羞辱感。
其实还是记着的，她记仇得很。
但与自身的小命相比，那点屈辱完全可以先抛置脑后。
厉闻川嗤笑道：“看来我最近收敛太多，已经好脾气到连家中的女佣都敢随意编排我了。”
秋霜闻言身子又是一晃。
小姑娘本身胆子就不大，又刚来厉家不久，哪里受得了厉闻川这么一通吓？
估计再被吓几次就要精神失常被厉老夫人调去别地了。
不行！
这是她好不容易盼来的能帮她的人，怎么能这么快就离她而去？
秋霜虽然心里向着厉老夫人，可她心性单纯，且来厉家才这么短时间，应该还没来得及被大夫人和二夫人收在麾下。
秋霜走了，大夫人和二夫人一定会想方设法在她身边安插自己的人，到时候，她就得天天和一个人形监控呆在一起……
她迟早得疯！
苏蔓急忙将秋霜推到门口：“秋霜，快去厨房给大少爷端一碗银耳羹来。”
“嗯、嗯！”
秋霜从惊吓中回过神来，知道苏蔓是在帮她开脱，连忙感激地看了她一眼，遂一溜烟飞奔下楼。
厉闻川觉着好笑：“我有叫你放她走吗？”
苏蔓弱弱地说：“你何必为难一个小女佣呢……”
“你倒是已经端起厉少奶奶的架子了。”厉闻川嘴边的火光上下跳跃，“如果我说我偏要为难呢？”
“她是我的人……”
“连你都是我的人。”
苏蔓诧异地抬头，迎来的却是厉闻川的一吻。
淡淡的薄荷烟草味道混杂着泠冽的酒气，让苏蔓有一瞬的眩晕。
好神经的一个人。
明明昨天嘲讽她，说她不配的是厉闻川。
可今天轻吻她唇角，说她是他的人的也是厉闻川。
最可气的是，她不仅没法推开他。
还得装出一副害羞满足的餍足模样！
果然，厉闻川看见她的表情后立马嘲讽地笑了：“你是有多爱我，连一个吻都要细细回味吗？”
苏蔓愣了一下，她刚刚明明只是在闭眼发呆。
回味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