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吗？”
温婉重复道。
沈观澜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她。
温婉拿起床头的水果刀，被沈观澜死死按下。
沈观澜的面容温和，语气平淡，“别伤了自己。”
完全不像个手刃仇人的绝情刽子手。
四个月后，温柏言被沈观澜抓回A市，参加沈观澜和温婉的盛大婚礼。
婚后，沈观澜对温婉百般呵护，为她出售小说版权，助力她的文字创作，温婉的编剧事业如日中天。
然而，温婉对他一直是不温不火、不冷不热的疏离态度。
这一天傍晚，温婉坐在后院里的秋千上，望着满湖游**的天鹅。
沈观澜站在她身后，为她披上轻薄的毯子。
“韩一炫出狱了。”
温婉身体微微僵硬。
沈观澜绕过秋千，在她身侧坐下，“温婉，可以看看我吗？”
他答应温婉放过温柏言，条件是温婉答应嫁给她。
她答应了，可他们结婚已两个月，温婉除了在**偶尔目光潋滟地望着他，她总是像看不见沈观澜一样，无时无刻地无视他。
再也没有从前的温情，沈观澜觉得在温婉眼前的自己，就像曾经爱而不得的韩一炫一样。
他们之前相处得明明很好，即使结婚了也不该是这样，沈观澜想。
温婉没有理睬他，依旧目不斜视地眺望远处湖面。
沈观澜轻叹一口气，不顾她的意愿阻扰，强硬地拦腰抱起她走回了卧室。
韩一炫曾经那样伤害她，她都多次选择原谅，婚后自己对她掏心掏肺，她却多看一眼都不愿意？
凭什么。
凭什么。
这是沈观澜在婚后对温婉说的最多的三个字。
婚后第三个月，韩一炫在商场携刀痛哭眼红质问温婉。
沈观澜挡在温婉身前，与发疯杀急眼的韩一炫搏斗，被韩一炫用刀刺伤背部血流不止紧急住院。
沈观澜重伤从医院清醒后，见到温婉正守着他，哑声问：
“现在，可以看我了吗？”
温婉抿唇不语，从此没再移开眼睛。
沈观澜精心设计一场，韩一炫再次被捕，他抱得美人心归。
他作为美国国家级运动拳击手，韩一炫哪里会是他的对手，故意惹温婉心疼他的手段而已。
二人婚后半年，温婉怀孕。
二人婚后第二年，温婉生下了他们的第一个孩子。
自此，十六年的暗夜终于得以窥见天光，终日长明。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