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没三秒钟，视频邀请又发了过来，凌思楠这才慢悠悠接起来。
“姐姐……”
他可怜巴巴的声音，“别挂。”
凌思楠心里被他求得软绵绵地，可是还是想扳回一城，“乖弟弟，刚说什么了？”
凌清远毫无底线：“说我想你了。”
被他快速接话的口吻逗笑，凌思楠抿着唇翘起嘴角。
“一次够不够？要不再说几次？”
他的声音明明很清润，可是此刻却像是闷着，捂着，拖着尾音犯懒，“姐姐要是想听，我可以说到天亮。”
“为什么那么黑？”
凌思楠看着面前的手机屏幕，要不是手机底下那偌大的红色按钮显示，她都要以为自己遭遇了黑屏，一赌气，她干脆也把画面关了，引来凌清远一阵抗议。
“因为我在被窝里，戴着耳机。”
他的语气难得有一丝困窘。
凌思楠怔了片刻，联想到他偷偷摸摸躲在被窝里跟自己视频，就更忍不住笑了起来。
“别笑。”
凌清远按着声音，“我硬了。”
“……”
凌思楠额头三条黑线落了下来。
“你用这种塞满精虫的脑子也能参加奥赛吗？”
“谁知道。”
他的口吻漫不经心地，“可能我的精虫都比他们脑细胞聪明吧。”
“那我还该谢谢你才行？”
凌思楠随意调侃了声，忽然捂住嘴。
那端的黑暗中，少年的唇边悠悠地扬起来。
“快谢谢我。”
凌清远轻轻启口，勾着桃花眼的眼角笑：“把那么宝贝的东西都给了你。”
“……你能不能说点正经事！”
“能啊，说起正经事——回去以后试试短效避孕药吧，虽然紧急避孕药对身体健康有害是谬论，但毕竟有副作用，避孕指数也不高，短效的话基本没有副作用，也比那个安全。”
他煞有其事，用仿佛学术研究的口吻解释。
“就不能戴个套吗！”
——等一下，她在跟自己弟弟说什么呢？
“不要。”
凌清远故作耍赖地说，“我就要射在姐姐里面。”
“……”
这句任性的话让凌思楠觉得身体那个地方酥麻发痒，于是两条腿并在一起，轻轻拢了拢。
“你、你别乱来了，我是你姐姐。”
“我不是说过么，姐姐生来……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