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完年没多久,苏盼盼就下山去找唐鸿文,他们约好了一块出发要去风乘马场,找顾西征,参加他阿姐的婚宴。
乐游长老不放心她,抱着小虎偷偷摸摸跟在她后面一块下山了,万一暴露了就说小虎实在想她,带它来看看她。
还有素月长老……
夏侯长老说,他们下山没多久,素月长老就悄悄跟上去了。
不过她轻功好,不想露面谁也抓不住她,一路都没露面,估计是因为他们处理得不错。
裴栖鹤恍然大悟:“原来素月长老跟来了?那给我的那颗珠子不就是白送的吗!”
他嬉皮笑脸,“哎呀,素月长老人真好。”
“还有掌门和大师兄呢?”
夏侯长老好笑地摇摇头:“南边水神教和十雷宗起了冲突,龟寿老人又要去说和,来拉持一去,他懒得出门,就让飞光跟去了。”
“结果龟寿老人走了没多久,又有事情找上门了。”
“那边更着急,陈家堡和紫霄门那边已经打起来了,打到江水断流、血染十里,你虎叔来找帮手,持一听说有架打,兴冲冲就去了。”
夏侯长老掩唇低笑,摸了张牌,“可惜,他就是不明白,有的架只要他一到场就打不起来了。”
“哦——”裴栖鹤恍然大悟,围着牌桌转了一圈,“所以持一剑尊不在家,夏侯长老就叫了两位前辈一块来玩了?”
牌桌上,除了夏侯长老,还有阎王殿那两位长老,以及……
一脸凝重的萧羿。
裴栖鹤站定在萧羿身后:“你怎么会在这桌上呢?”
萧羿挠了挠头:“我也想问啊,我宁愿去练剑!”
“哎呀不管了,这个!”
他拔出一张牌扔出去。
裴栖鹤眯起眼:“冒昧问一下,你的打牌策略是?”
萧羿:“看哪张不顺眼打哪张。”
裴栖鹤:“……”
他正要开口教两句,那边黛紫前辈已经吃下这一张牌,打出一张,萧羿问:“啊,是不是我赢了?”
黛紫“砰”一声敲着桌子:“怎么回事!不是说不会打吗!”
“着什么急。”丹芷前辈好脾气笑着,“跟小孩子置气。”
裴栖鹤又闭上了嘴。
是他冒昧了,居然试图教龙傲天打牌。
他靠运气就能赢的。
裴栖鹤鬼鬼祟祟地转了转眼珠子,小声问:“能押注吗?”
“可以啊。”夏侯长老眼波流转,“不过我们的赌注可是练剑。”
“啊?”裴栖鹤茫然,“什么意思?”
萧羿兴致勃勃:“赌注,练一百下剑一番!”
裴栖鹤收回手:“无聊,你们打吧我不掺和了。”
“回来。”夏侯长老理着牌,“还没问完话呢?”
“你们那边如何?”
“哦!”裴栖鹤简短地说,“三师妹当皇帝了,我们俩都坐了王位了!”
饶是夏侯长老也忍不住缓缓抬起头:“什么?”
“那原本的皇帝呢?”
裴栖鹤嬉皮笑脸:“嘿嘿。”
“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