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陆谨行的事,陆爱舒心里难免记掛著苏明华和陆振东。
隔三岔五就要来看看。
此时苏明华和陆振东正坐在餐桌上,一筷子一筷子地夹著菜。
见到陆爱舒回来,苏明华眼睛亮了一瞬,“吃饭没有?”
陆爱舒摆了摆手,示意自己吃过了。
她把篮子放在地上,搬了张凳子坐在苏明华旁边。
看著两人吃著。。。饭。
说实话。
她挺想顾婉君的。
自打顾婉君走了以后,这个家里安静不少。
也没人跟她开玩笑和大闹了。
只是比起这些,更让她牵掛的是顾婉君在北平那边过得好不好。
苏明华夹了一筷子鸡蛋,神色忧愁,“爱舒,今天你电报拍过去了吗?收到回復没有?”
陆爱舒摇了摇头,“电报拍到寧爷爷那边,他还没回復呢。英涛表弟上次发来回电,说已经接到人了,住宿安排好了,有阿姨贴身照看。”
苏明华微微嘆了口气,“毕竟是在外地,也不知道婉君吃不吃得惯。”
。。。。。。
另一边,臥室里。
书桌边,暖黄檯灯下。
顾婉君正提笔写著信。
自打她到了以后就想著给陆爱舒和苏明华写信过去。
拍电报又得麻烦別人。
还是写信方便一些。
夜深人静。
只听到四周虫子的嗡鸣声。
她忽然有些走神了。
这段时间,她虽然刻意去逃避关於陆谨行的事。
可独处时,那股对於他的思念,却跟滔滔江水一样,络绎不绝,波涛汹涌。
*
阿尔泰山脉。
边陲小镇,一个样貌年轻的女子正坐在床边,端详著床上陆谨行的容貌。
她穿著白色的织毛布衣,头上带著兽毛做成的圆形帽子,腰间还繫著半块带皮毛的兽皮。
而床上的陆谨行对外界的一切都没有感知。
站在一边的男人嘆了口气,他用方言说道,“希娜,这男人腿瘸了,以后只会成为拖累,趁著他还没醒,把他扔雪地里自生自灭好了。”
被叫做希娜的女子瞪了一眼男人,“爸爸,这是我好不容易看上的男人,难道你希望你的女儿终身不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