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娜把羊肉汤放在桌子上,又比画了一通。
陆谨行点头,示意他马上过去吃。
而旁边的巴特尔已经端坐在正中间的桌子上,捧著大碗大口地喝著汤,吃著肉。
接触了十几天,巴特尔发现陆谨行这个人还算不错,没有因为他们收留了他,就心安理得地躺著不动。
相反,他腿脚不便,但却主动承担了一些家务。
所以陆谨行坐在旁边时,巴特尔又往陆谨行的盘子里放了张饼子,“吃。”
陆谨行在这待了几天,已经学会了一些基本用词。
比如,吃饭,睡觉,厕所、谢谢等。
陆谨行也没客气,他接过饼子,下意识地就想把饼子掰了汤里。
直到他一气呵成的把饼子掰完,这才察觉到有些不对。
这下意识地动作是怎么回事?
他愣了一会,想了半天,却什么也想不起来。
希娜看著他发呆的样子,坐到他身边,比划著名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头又痛了?”
女人的神情有些小心翼翼。
陆谨行以为她在担心,於是摇了摇头。
隨即他又指了指桌上的肉汤,“吃饭。”
希娜听著他生涩的表达,心里一阵雀跃。
她觉得过不了多久,陆谨行就能学会这边的语言,之后他们说话也会越来越顺畅。
同时,她也鬆了一口气。
还好,他什么都想不起来。
*
另一边。
回到了房间里的林子平正翻动中刚刚他从北平军区拿过来的案件情报。
没一会,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咚咚咚!”
“子平,你在吗?”
林子平面无表情地把案件资料锁紧抽屉里,这才起身去开门。
门外赫然是周俊。
他提著一篮子水果,露出八颗牙的標准微笑,“子平,我来看看你。”
林子平扶著门,一脸困惑地看著他,“有话赶紧说。”
周俊嘿嘿一笑,把林子平往里推了推,“哎哟,先进去说,进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