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婉君直溜溜地盯著他,“朋友就不能更进一步吗?”
林子平难得地被问住了。
而眼前的顾婉君则是跟妖精似的,一个劲地蛊惑著他,“子平,你知道的,我现在很孤单,我需要人照顾。。。。。。”
女人温热的话语擦过他的耳边,吐息灼热,“我知道,你看我的眼神,分明就是喜欢我,对不对?”
“你只是不敢承认而已。”
林子平低头沉默。
可没想到一低头,便看见她洁白细腻的肩头,还有一片巍峨的美景。
“轰——”
这一瞬间。
他只觉得自己所有的气血都往某处地方衝去。
而眼前的女人还在不知死活地往上凑。
她的唇轻轻碰著他的唇。
吐纳如兰。
林子平所有理智瞬间熔断。
林子平猛然翻身將她压住,膝盖抵进她腿间,手掌扣住她后颈重重吻下去。
被她压在身下的女人唇间溢出甜腻的呜咽。
林子平只觉得自己头皮发麻。
睡衣下摆被掀开,掌心触到的那截腰肢比想像中更软,更烫——
“轰!”
窗外劈下一道闷雷,骤然將林子平从梦中惊醒。
他猛地睁开眼。
昏暗的房间里只有他急促的呼吸声。
窗外的暴雨轻轻击打著玻璃。
原来只是一场梦。
林子平抬手按住眼睛,深深地吐出一口浊气。
胸口闷得发疼,梦里残留的温度和触感仿佛仍旧烙在肌肤上,而身体的某些反应更是让他恼火至极。
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难不成真的是他到年纪,需要女人了?
可无论如何,这个女人,都不该,也不能是顾婉君。
林子平猛地掀开被子坐起身,几步走到窗前,推开窗子让冷风灌进来,吹散一室燥热。
风雨拍打在脸上,他终於稍稍清醒了些。
即便心里已经把其中的利害关係考虑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可他压根骗不了自己。
醒来时那股失落的感受,这么的明显。
*
第二天清晨,林子平下楼时,顾婉君已经在楼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