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笑笑,抛开其他的事。这些现在都不与他相干,“没什么,咱们走吧。”
要到护城河,从他们住的地方要穿过市集。
今天不赶集。不过京城嘛,总是比小地方热闹的。
沿街还是摆了不少的东西叫卖,一片烟火人间的景象。
反正也不急,就是随意走走,沈寄便边走边看,还不时的问问价格。
魏楹就优哉游哉的在旁边等着。
沈寄暗自计较,嗯,陪女朋友逛街,还算有耐性。
前提是他没事的情况下,前提是女朋友,还没有追到手。
沈寄看了几处摊子,买了些小玩意儿拿着,一转头魏楹不见了。
“少爷——”
“这里。”魏楹闻声走过来,递给沈寄一把木梳。是可以别在头上那种,造型古朴却有几分大气。
沈寄挑眉,疑惑的看他,她又不缺梳子。
“刚才那个婆婆叫我买给媳妇儿。”魏楹眼底带笑。
沈寄个头比同龄人高,和他走在一起也颇亲密。
带着帽子也看不出梳的什么发式,老婆婆就误会了。
她的话魏楹听了顺耳,就蹲下挑了一个。
“谁是你媳妇儿?”
你啊,你以为还能逃得掉?魏楹的目光明明白白的告诉她。
答应十天不过是缓冲一下,他一向是目标明确,绝不放弃的人。
能这么快就弃了石小姐,也是因为对方不是他真心想要的缘故。
这梳子嘛,迟早会戴到沈寄头上的。
沈寄看他那副笃定的样子,昨天不知道是谁拉着她的手不断提出交换条t?件求她不要走的。
“我还小。”十三岁多,才是初二的小女生,初恋倒是可以了。
可是芝麻包子的意思绝对不是只要谈个小恋爱那么简单。那家伙直接想的就是全垒打来的。
“正好,小什么,谁不是十三四就预备订下婚事?然后开始着手准备,十五及笄后就可以择吉日成亲的。”
“那你十九未婚岂不已经是大龄未婚男青年了?”
“也不算,男子二十才行冠礼。女子却是十五行及笄礼。”这么一想,还要等一年多。有点难熬啊!
“小寄,有一件事拜托你。”魏楹忽然正色说道。
沈寄疑惑的问道:“什么?”
“你能不能别叫我少爷了。之前不过是为了防止人说是非,如今德叔德婶已经知道了,就不要这么叫了吧。你早就不是我家的丫头了。”
“你不怕人知道啊?”
“我怕什么,我娶谁是我的自由。等到殿试以后,会有一段时间候职,我没有背景也没有银子去活动,想必要等很长一阵子。咱们就回去,请裴先生做主。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他可以做主的。”
想得真是周全!
“要是他不同意呢?别忘了,在他眼底,我也是只能给你做妾的。”
“我会说服他的。”
“说服不了呢?”
“那就不让他做主了。”魏楹爽快的说。
这是要请人做主的意思么?这是要拿人当幌子呢。
沈寄早就知道,魏楹的主,通常都只有他自己才做得。
旁人说的,除非是合了他心意,就像裴先生劝他停一科他欣然领命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