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年轻人一个忍不住,搞不好就后悔终生。
“没事的,干娘。我们之前也守孝分开睡过一年。真要是不行,就还是分开好了。”
那一年,是因为魏家古板,又有二房的人处心积虑盯着。
偷吃的后果很严重,被发现了会被出族。朝廷方面甚至可能剥夺魏楹的功名乃至下狱。
魏楹说要不然他肯定坚持不住会偷吃的。
沈寄觉得她也是一样。
所以,要是没有顾妈妈执意就近守夜,还真不好说会不会出事。
魏楹的手放在沈寄还平坦的小腹上,再有几个月这里就要鼓起来了。
用小权儿的话来说,这里头要装他的儿子或者闺女。
沈寄感到了一股热气从他掌心升起一般,弄得她的肚脐痒痒的。
帐子里有透进来的些微月光,可以看到彼此都有些发亮的眼。
他们一起共度了许多这样的夜晚。
两人的气息都有些不稳起来,只看了一眼,四片唇就合在了一处,辗转吸吮。
“咳咳——”外头传来几声咳嗽的声音。两人悚然一惊,然后分开。
沈寄压着声音道:“算、算了吧。”
第二天醒来,魏楹早不在床上了。
沈寄现在过上了睡觉睡到自然醒的日子。
就连小权儿都知道大嫂在睡觉,小侄儿就在长身体,不会再来吵她起床。
沈寄穿好小袄靠在大迎枕上,接过凝碧拧的热毛巾擦脸。
要是把家里的银子都换成铜板,那肯定也能数钱数到手抽筋。
这个小日子,挺美的!
过年的时候,因为魏楹还没有官职,也因为沈寄有孕在身,太后直接叫她不用到宫门处候着行礼。
这个年过完,魏柏就要搬到他自己的宅子里去住了。
正月搬过去,二月娶媳妇。
其实他本来可以再等等,等到父母守完孝办婚事。
可是两家一商量,发现王姑娘的母亲也许等不了这两年。
那就需要再往后推三年。
那样的话,就实在是拖得太久了。
于是四老爷、四夫人才做出了让魏楹、沈寄代替他们在京城操办婚事的决定。
这样,他们做父母的就见不到儿子成亲的场面了。
不过如此操作,不至于耽误了儿子的终身大事,又彰显了自己的明晓事理。
让王夫人能亲眼见到女儿出嫁。
对此,王家人感念在心。
日后,对魏柏的维护自然也会更加上心。
沈寄有孕在身,而且刚刚两月。
最亲近的人都已知晓,她便也没有出去拜年。
只是小权儿跟着魏楹、魏柏到各处叔伯家去而已。
临出发前,沈寄给小权儿整理衣服,“今天你肯定可以收到不少红包。不过你是长辈,要是遇上晚辈玩笑的跟你拜年,说‘小叔父恭喜发财,红包拿来’,你也要拿得出来才是。”
一边说一边往他毛茸茸的大口袋里放了十多个红包。
小权儿点头,“嗯,有侄儿、侄女给我拜年,我就发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