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寄提拔了挽翠,不过也还是对阿玲比旁人多一份关切。
后者心头想想自己的确比挽翠不如,要学的也多,首先就是不如挽翠能拢得住人。
沈寄点了她一点她也就想通了,而且平日里也注意跟着挽翠学。
近来同流朱、凝碧等人的关系也比从前好些了。
一行人便打道回主院。
沈寄往身后看了看,视线扫过挽翠、阿玲,心头暗叹她身边能用的人还是太少。
只得出声道:“顾妈妈,你往十一叔府上走一趟,把这里的情况向十一婶禀明一下。看她有没有有经验的人可以借我使使。”
她才不一力把事都揽身上呢。
反正这两个婶子身边她都借一个人,管她们到时候出不出声呢。
反正人到了,就替她们主子担了责任。
省得二夫人有了机会就一味怪到自己这里。
估计七夫人这招金蝉脱壳二夫人远在淮阳还不能知道,怎么说今天才是自己成亲第三日呢。
她肯定没料到七夫人如此急切的就把事推了出来。
问到七夫人,后者也可以借口是故意的要让自己难堪所以才这么做的。
这一病是进可攻退可守啊。可别再起什么变故才好。
这种事让顾妈妈去说,她知道怎么说最好。
顾妈妈正在担忧,眼见沈寄派了事给她,忙忙的答应下来就去办了。
这事是得拉上十一夫人做个见证才好。
不然以后七夫人反口不认,说是沈寄故意夺权就不好了。
魏楹凑到沈寄耳边,“她怎么得罪你了?我看你一路都故意的晾着她。”
“哼,她分不清里外。”
魏楹小声问道,“那我算不算外呢?”
沈寄嫣然一笑,半正经半玩笑的对身边的挽翠、阿玲道:“你们听好了,你们是我的人。第一要听的是我的话,其他人包括魏大哥都要退一步。我这个人呢,就是这么的各色的,不听我的话就撵出去。”
挽翠已经知道顾妈妈是如何得罪沈寄的,忙应了一声。
阿玲想了一下,也赶紧跟着应了。
两人还笑着对魏楹道:“大人,您听到了,日后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还请您见谅,不然奴婢就要被撵出去了。”
魏楹摸摸鼻子,“你也不怕我会多心。”
他嘴里说自己,指的却是林夫人。
方才沈寄的言行,很明显就是顾妈t?妈把她的事说给了林夫人。
这个头是起不得,不然日后他家内宅的事林夫人的影响力就大了。
矫枉必须过正,他是赞成沈寄这么晾一晾顾妈妈的。
就算是为他们好也不能开这个先例。
“不怕,魏大哥你巴不得我能辖制得住人呢,不会在这种小处跟我计较。”说着伸着推推魏楹的胳膊,“哦?”
魏楹却转头对后面远远跟着的管孟道:“管孟,以后我的事但凡奶奶动问,你皆可直言。”
一边睨沈寄一眼,瞧瞧,我多大方。
管孟立即大声应了,“是,奶奶同爷一样,都是管孟的主子。”
“说的好听,以后什么事情你交代一声,他会说才怪了。管孟,我问你,如果你们爷去了青楼,我问你你说么?”
管孟的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说!可是奶奶,爷是从不去那种地方的。”
“应酬也不去?我才不信呢。”
沈寄小声对魏楹道:“我告诉你,就是同僚应酬,你也绝不许喝多。不许去搂了那些人,更不准衣服上留了胭脂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