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包子去朵娜叔父的商队请客去了。
“回来了,我过来的时候看到他和清明叔在路上说话。要叫哥哥过来么?”
说话间,小包子已经进来了。
沈寄道:“请好客了?”
“嗯,人不多,到时候就在杳然居的包间里。我等下再去请胡叔叔,大家以后也好多个往来。”
沈寄应了一声,“既然是和你在船上生死与共过的,那就不是外人。到时候再叫上刘準和凝碧两口子。”
“嗯。娘,胡叔叔应该还没睡吧?我过去请他。”
“你爹还在那边呢,他肯定没睡。去吧去吧!”
这回来,沈寄特地问过小胡濙,回去有没有把食谱给他祖母,然后他祖父有没有老老实实的少吃肉、少喝酒。
胡濙说给了,祖父之前病了一场,病好了这些方面也注意多了。他会记得告诉祖父,魏家叔祖母过问过的。
魏楹并不反对小包子三教九流的人都接触、接触。他还让傅清明领着小包子特地去认识过方方面面的人。
不过,到时候请客他肯定是不会去的了。
至于胡胖子,一听小包子说要请他吃饭,帮忙陪一下客,立即满口答应。
他上次在朵娜叔父那里拿的货,发出去销路真的很不错。
既然朵娜叔父预备在京城开个铺子,那长期走动自然是必须的了。
看自家父亲和胡叔叔在说话,小包子朝胡濙招招手。
“魏二叔,什么事儿?”
“我明天没什么事,领你出门去玩。”
“好啊好啊,谢谢魏二叔。”胡濙点头不已。
因为他爹不大争气,所以祖父要培养他接棒。
他小小年纪就跟着东奔西走,但其实还只是个将满十岁的娃娃,内心还是想玩儿的。
好在还有个兄弟,可以分担一下考取功名的事儿。他就主要学做生意、当家主就好。
当然,他弟也不需要考多高的功名,这事儿讲天赋的。只要能中个秀才,那就是烧高香了。
如果还能更上一层楼考个举人,到时候再拿银子开路弄个一官半职的,胡家祖坟都要冒青烟。
“客气什么,之前在书院也没顾得上你。那明早我过来接你,你爷爷一定不会拦着的。”
胡濙回去就高高兴兴地报告了,魏二叔说明天带他出门玩儿。
胡胖子摸摸孙子的头,“去吧、去吧。”
第二天一早,小包子便带着胡濙和小豆沙上街去了。
沈寄有些担心的问小馒头,“你哥他会玩儿么?应该让你带着他们出去的。”
小馒头悲愤得很,“娘,哥哥他很会玩的。回头四妹和胡濙一定是玩得开开心心的回来。我才是不会玩的那个呢!”
他这段时间情绪都有点低落。小亲王成亲了,以后就是有家有室的人了。肯定没什么时间再和他混在一起了。
沈寄摸摸他的脑袋,“你最近情绪不对啊。不就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成亲了么。你看你爹跟你胡叔,各自都有一大家子了,甚至时常天各一方,这几十年了感情不是一样的好。今天居然一块儿去赌场了。回头真要问问你爹今天手气如何。”
说到这里沈寄就好气又好笑,胡胖子今天吃着早饭忽然赌瘾犯了。魏楹没事儿就一块儿去了。
沈寄赶紧让账房私下给了管孟两千两的银票。可别回头把零花钱都输光了,还要跟胡胖子借银子翻本。
小馒头想想也是啊,“爹他就不怕被人给认出来了?”
“他如今赋闲,他怕什么啊?再说他就是想试试手气,也肯定是进包间啊。你以为他会在大堂啊!你想想他当年出去游学,什么没有尝试过啊?那会儿路上还有你胡叔在,两个半大少年,看什么都新鲜。”
尤其胡胖子还是个荤素不忌的富二代。不过,沈寄还是能确认魏楹游学的时候没有去过青楼尝鲜。
小馒头嘟囔道:“看来,看起来越是不会玩的人才越会玩呢。像我这样的,最吃亏了。明明跟纨绔一点边不沾,结果自己的亲娘还老觉得像个纨绔。”
沈寄揉揉小馒头的脑袋,“哎哟,别委屈了啊。嗯,跟你爹还有你哥比,你就是不会装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