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权儿昨夜与人去红袖招喝酒了,估计醉了就在那里歇下了。
沈寄现在四时八节都让他去给简姨送礼,当正经亲戚在走动着。
对简姨来说,到她这个份上,物质上她也不缺什么了。
可是沈寄一个诰命夫人把她当平等的人交往,比送她金银更让她欢喜。
她每每便也回些很精巧的物件。
有一回甚至替窅然楼设计了数种花簪,还送过已经失传的香粉方子。
所以,沈寄与她,虽未见面,却称得上神交已久。
魏楹的消息是下午的时候传过来的。
彼时,沈寄正心神不宁的在看书,只是大半天没有翻过一页。
小芝麻在做衣服,她已经会裁布制衣了。
小馒头便央她给做件骑马的时候穿的小马甲,他要开始学骑射了。
小芝麻便打算一式两件,再给小亲王也做一件。
小包子道:“还要做娘做过的那个绑在大腿上的软棉垫,不然大腿要摩擦充血甚至脱皮的。”
“知道了。”
随着消息一起被送来的还有受伤的汪先生。
沈寄赶紧让挽翠去张罗收拾一间屋子给他养伤,又把苜蓿拨过去照料。
宫里派了太医过来,随车带了不少药。
因为怕走漏汪先生的消息,所以直接安排他到这里来养伤。
沈寄立即让挽翠去下了封口令。
又让给汪先生垒了小灶,一个灶负责熬药,一个灶负责做吃食。@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沈寄细细的问了太医要忌口的饮食和注意事项,让小包子写下来贴在汪先生屋里。
倚靠在大迎枕上、一脸苍白的汪先生对沈寄道:“没伤在东昌人手底下,却在朝廷的军营里中毒差点把老命给丢了。要不是我少年时就中过此种奇毒,还真是没命走到京城。那样,林元帅怕真的要担上贪功冒进的罪名了。”
沈寄挑眉,“是出了内奸?”
汪先生点了点头。
沈寄知道这个就够了,旁的她也不能多问。
“您好好休息吧,就把我这小子当成您的孙子辈好了。”
沈寄让小包子时时过来陪着汪先生,免得他养伤无聊。
她是女眷,肯定不好时常往这里跑。
便是家里公公病了,也没有儿媳妇侍疾的道理。
小芝麻也十一了,是个很快要说亲的小姑娘。
而小馒头还不怎么懂事,小包子便成了最佳人选。
汪先生对他们家有大恩,肯定不能只让下人伺候着就是了。
汪先生笑道:“我也不跟你多客气,养好伤我还有活儿呢。这会儿就让那些人以为我死在半路好了。”
小包子送沈寄和小芝麻、小馒头出去,然后进屋陪着汪先生。
汪先生昏睡的时候,他就自己看书练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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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过来了,他就陪着说说话。
该用药的时候亲手喂药,饭菜送来想方设法劝着他多吃些。
至于各色补品,小灶上十二个时辰就不会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