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豆沙便把那根胡萝卜印章讨去玩儿了。胡濙一个不注意就被她在两个脸蛋上各盖了一个印章。
小亲王道:“嗯,回头我给你找块好石头。到时候再麻烦莫先生动一次手,神秘的沈山先生就有正式的私章了。”
小馒头也感觉挺好的,他好像真成大人了!
小豆沙忙道:“莫先生,我也要私印。上头就刻沈思的名号。”
莫志广笑道:“好,回头也给你刻一方。”不过,你要用在哪啊?
门被人轻敲然后推开,沈寄一行人从外头进来。
小芝麻过来给汪氏把椅子拉开,“祖母,您快坐下歇歇脚。”
转头看到小豆沙拿着半截胡萝卜跟着胡濙追,然后胡濙脸蛋上还有两坨搓散了的‘腮红’。
便问道:“你们干嘛呢?”
胡濙便猫腰钻到小芝麻身后藏了起来。
被二哥和大姐夫抱着的龙凤胎也凑过脑袋来看热闹。
小豆沙停下道:“没什么,嘿嘿。”
小馒头把自己刚签的契约递给沈寄,“娘,您帮我收着。”
沈寄打开看了一下,好笑的道:“胡胖子,你下手够快的啊!”
像小馒头这样,这次一定会崭露头角的后起之秀,铁板钉钉的绩优股啊。
这契约立得甚是公道,不用推敲一看即知。
小馒头虽然不满十四周岁,但从如今的法定意义上讲,他就是自己那个单门独户的户主。他签下的契约当然是有效的。
“近水楼台先得月嘛!不然,难道把机会留给那位方先生或者袁先生?”胡胖子剥了颗花生米吹去红衣丢进嘴里。
沈寄笑笑不语,小馒头要当名士的话,魏家当然有人脉、金钱给他铺路。
不过他不想借家里的光。
她正有些发愁莫志广虽然能教小馒头,却不能给他提供一个好的平台。
小馒头也不能戴上‘我是谁谁谁亲传弟子’的光环。
如今有胡胖子这么个知根知底的‘经纪人’倒也是好的。她把契约叠好放进袖袋里。
小豆沙把胡萝卜印章翻过来给好奇的龙凤胎看,作势要往他们脸蛋上盖。
沈寄瞥到胡濙红得不自然的脸蛋,明显是擦去印泥还是留下了一些痕迹。
忙道:“小豆沙别乱盖,小婴孩的皮肤不容易擦掉的。”
小豆沙这才停下了。
小包子坐下便问小亲王,“有没有察觉暗中有人盯着?”
小亲王点点头,“有呢,估着是想看我有没有乱阵脚。哼!”
昨晚在宴席上他有些慌乱,大概福郡王觉得他实在嫩得可以,打小也没经过什么事儿,这会儿正乱得不行吧。
毕竟是遗失了太后赐下的玉佩呢。
说不清楚的话,后院怕是就会添一个人。
福郡王肯定不会用招待客人的丫鬟来对自己下手。
有点身份的话就算侧妃的位置攀不上,那庶妃说不得也得给出去一个。
他已经查到那女子大概是什么身份了。家道有些落败,来投奔的、世子妃的堂姑。真是下作!那样的事都做得出来。
小芝麻笑道:“是想看姑父家里的葡萄架昨晚有没有倒吧。”
对夫婿身上衣物、饰物最留心的,除了贴身伺候的便是枕边人了。
姑姑那么粗枝大叶的人,居然立即就弄明白王爷身上那么浓的酒气,是自己往身上倒酒遮盖脂粉味!
小亲王没好气道:“你家的葡萄架才倒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