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嘴上没个忌讳,胡说八道。”
魏楹边说边在床上闪躲沈寄的无影脚,“别闹,回头动静大了惹人笑话!”
次日一早,带了部分家将预备返京的小包子来辞行。正好贤妃的东西就由他捎带回去了。
沈寄道:“记得替我去看看青哥儿。”
“儿子知道的。”
“我也不知道你爹都给清明安排了要做些什么事。不过你还是劝他别太出风头了。他本来长得就很出挑。除了靠山王世子,保不齐还有其他人。真惹上个公主,驸马可是不能掌实权的。”
“娘,选驸马那可是祖宗八代都要被查清楚的。清明叔应该没有这个危险。”
“唉,我忘了这茬了。”
清明这也是受出身所限,不过这倒是因祸得福。至少不用担心做驸马了。沈寄会忘了这茬,其实也是她从来没有介怀过红姨的来历。
“娘,过年我就回淮阳了。到时候咱们再见。儿子去向父亲拜别了。”
“去吧去吧,你出海两年我不是也过来了么。”
沈寄只是有些舍不得前几天小饺子生病时,一家子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的家庭气氛。
但想一想,即便一家人分隔几地,他们也是彼此惦记的。
一家子送了小包子上路,也开始打点启程的行囊了。
这一次就不做停留,直接往黄山去。
徐赟自然是站好这一班岗,把一切后勤工作安排得妥妥当当的。
只是本来准备接棒的小包子却是回京去了,小馒头也要停留在黄山。
魏楹便打发管孟去跟着他学怎么张罗。全加起来人数过百,是得有个人把总才好。
莫家夫妻离别、父女离别,但日子总是在向好的一面发展。所以虽然有些离愁别绪,倒也不至于哀戚。
半个月后,船行到达靠近黄山的码头。众人又换乘马车到达山脚。
这一次停留了数日,实在是黄山此时还没有开发,可不像后世那么好上山。
而且山上也没有农家乐之类,庙宇也隔得远,不是那么好投宿的。所以要做的准备工作是相当的繁琐。
沈寄依然是躲了女儿、女婿的清闲,都交给他们去张罗。自己除了在客栈逗弄幺儿幺女,就是出门去溜达。
一直到她们把山脚下能走动的地方都走遍了,准备工作终于做好了。
徐赟安排了一队人先行开路。这样路会好走些,也能给些及时的回馈。
然后雇了本地四十名挑夫挑上东西随行。他和小馒头负责顶着龙凤胎上山。
小豆沙比较实在。不过她每天能自己走一部分路程,就由小亲王负责。其他人就都空着手步行了。
不过,饶是如此,胡胖子也大喊吃不消。
这还是他每早晨练,下午也打五禽戏之后。要不然,就他那个体型,根本就别想靠自己爬山。
沈寄估摸就是做了滑竿,怕是也承受不住胡胖子的体重。反正也不赶时间,就让他锻炼着,大家慢慢爬呗。
魏楹这会儿牵着小豆沙走在前头,忽然停了下来。
沈寄纳闷道:“你要等月半?他没掉队,就在后头小亲王拉着呢。胡濙也有娴姐儿牵着。明哥扶着大娘,都没问题的。”
想起胡胖子在京城大乱、物资匮乏的时候给小亲王做棒棒糖结下的友谊,沈寄也是好笑不已。
魏楹点点头,然后回头扬声道:“胖子,前头好像是一线天。你过得去不?可别卡住了。要实在不行,问问挑夫还有没有路可以绕一绕,我们在宿营地等你。”他嘴里说得诚恳,却是一脸的幸灾乐祸。
胡胖子朝前头一看,还真是有个比较窄的地方。
“先歇会儿,歇会儿我试试。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哦。”胡胖子心头没底的道。
已经快累成狗了,再要绕远路可怎么得了?
不过,这一路走来,上半天就连小豆沙都比他强些。实在是让人很有挫折感。
而且小豆沙个小,走不动了或者不想走了,就趴到王爷背上看风景去。
他胖,没人背的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