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有人打了招呼,刘夫人非常热心的要替我做媒。还是后来你来信说太后很疼爱你,我告诉了她,她才消停下来。”
“该死的家伙,仗势欺人!还让太医把我好得差不多了的消息瞒着,不让我们早日团聚。”
魏楹点头,“就是!”
知道岚王在打沈寄主意,他哪敢有什么花花肠子?@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那不是给人制造机会么。
譬如姹紫,如果真的圆了房,那依沈寄的性子不是回来后整死姹紫,而是直接不要他了。
“哎,我这次上京见到石小姐了。”沈寄拿手肘撞撞魏楹。
“哪个石小姐?”魏楹一脸的茫然样。
沈寄两手捧着他的脸,“你再装像一点!”
“真不知道啊!”
“你跟人家兄长谈论诗文,还得到默许金榜题名就可以去提亲。还想我乖乖做妾,当主母侍候的那位石小姐,想起来了么?”
“哦。”魏楹淡然应了一声。
“长得很漂亮哦!”
“还能有你漂亮啊?”
“家花哪能有心头的白莲花香啊!”
魏楹因为沈寄在京城的事差点得内伤。
这会儿看她还在为早已不相干的石家千金拈酸吃醋,顿时觉得内伤痊愈。
不过,“为什么是白莲花啊?”
沈寄扳着指头数道:“纯洁啊,优雅啊,唯美啊……”
魏楹把她的手指按下去,“越说越不像话,没有的事。我当年就是看上她家的权势而已。”
“你没走眼,她爹现在是尚书了。”当初还是侍郎来的。
“那又怎样,与我何干?”
魏楹忽然想起自己猜测的,沈寄是太后娘家亲戚的事。
算了,都说了是猜测。
再说是与不是又不会怎样。
他站起来,“好了,别胡说八道了。被人知道我们现在还在说这些,唾沫星子能把我们给淹了。”
沈寄点点头。
她就是一下子见面,就想到那个人了而已。
现在外头有人守着,她忍不住就嘴巴痒痒想说一说。
魏楹说想洗个澡,一身尘啊土啊的。
沈寄便让看院子的婆子去烧水,然后抬到浴室。
“你自己洗吧,我去厨房做点心。我还有活儿呢,一会儿还得去盯着。”
“嗯。”
沈寄便往外走。
路上看到十几辆车子往松鹤堂运冰便问了句:“这是从哪拉来的?”
“回大奶奶的话,这是四夫人吩咐去买回来的。以后日日都需去买。”
松鹤堂对冰的需耗量极大。
这十几天是把魏家各房今天夏天的存货都用完了,如今要去外头买。
先尽着松鹤堂用,再说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