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清远没有起身，紧实的胸膛压在她绵软的乳团上，带着点鼻音说：“不好。”
“弟弟。”凌思楠干脆也不叫他名字了，想让他重新审视一下两人的关系：“你确实还是把我当姐姐的吧？”
“嗯。”
“你现在不是喜欢我的对吧？恋人间的那一种。”
大概有那么两三秒钟的沉默，然后凌思楠听见低低的一声“嗯”。
“那就对了呀。”凌思楠循循善诱：“你这是青春期性冲动，应该好好找个女朋友，我知道因为血缘你跟我比较亲近，可是我是你姐姐，跟姐姐是不能……不能做那种事的，懂吗？”
他歪过头，靠在枕头上看了她许久，那双漂亮的眸子里仿佛有光闪烁，“不懂。”
“……你好歹是个受过正规教育的优等生……”凌思楠翻了个白眼，“也比我聪明，我不信你真的不懂。”
“凌思楠。”
“……”她轻拍了拍他的后脑勺，“叫姐姐。”
“凌思楠。”他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她旁边，抬头看着天花板，语气忽然变得陌生，“你真的希望我去找个女朋友？”
凌思楠原本要下意识地答他，可是却莫名地犹豫了一秒。
如果凌清远有个女朋友的话，他们的关系就能恢复正常了吧。
他又不喜欢她。
她也不喜欢他。
皆大欢喜。
“你犹豫了。”凌清远翘起唇角，“为什么？姐姐。”
“我没有。”凌思楠转过身看他的侧脸，“我就是想你会喜欢上什么样的女孩子。”
“爱笑的。”她没问他，他却径自总结起来，“……杏眼，个子不能太矮……胸部要有C。”
凌思楠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胸，脸顿时飞红，“凌清远你给我出去。”
凌清远轻声笑，笑声发自胸腔，连共振都撩人，他偏头觑她：“你挺有自知之明的。”
“我当然……”
“可你不懂我。”凌清远的语调忽然寡淡起来：“你离开家十年，你根本不懂我。你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会冲动，你不知道我要什么，你只是一味缩在你的安全区而已。”
怎么……怎么话题一下子变得这么深奥。
他不是才十六岁吗？！
“你想过反抗么？”凌清远突然问她。
凌思楠怔楞地看着弟弟，良久吞吞吐吐地说：“你是为了反抗才对我……这么做的吗？”
“你想到哪里去了凌思楠。”被她跳跃式的思维影响，凌清远无奈地揉了揉眉心，“算了，再过段时间你会明白的。”
凌思楠见他又不跟自己说清楚，气得猛推他腰，“快回你房间！”
凌清远忽然轻嘶了声，手捂着肚子。
“你又演戏。”
“不是演戏，是真的疼，太胀了。”凌清远生无可恋地仰着头，“你给我吃两顿试试看？”
凌思楠忽然想起来，弟弟为了掩盖两人的奸情，利用母亲的爱子心切，又吃了一顿晚饭来转移她注意力。
“我跟她说英语组的老师留堂太迟，请你们几个吃了一顿沙县。”凌清远瞥见她低落的表情，以为她在纠结为什么母亲并没有过问自己，赶忙解释。
“难受吗……”其实凌思楠根本没听他说了什么，插口问。
凌清远僵了一霎，脸犹疑地转向她：“你问我？”
“当然啊，难道我自言自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