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下巴放在她的颈间,嗅着她发丝间淡淡的香气。
苏劲柔柔地被打动了,耳畔是他温热的鼻息,他的脸庞在她的脸颊上厮磨着,痒痒的。
她一扭头,唇贴上了他的唇,他的右手覆上她的脑后,她的唇紧紧地贴着,他的吻深深浅浅落了下来,他们有多久没亲热了,好像有一个星期了,她忙于接一个大单子就再也没和赫名约会。
赫名拦腰一抱,将她抱到**,他看一眼手机,勾唇邪魅一笑:“宝贝,还没过十二点,现在亲热,是情人节的补偿。”
赫名高大的身躯压了过来。
她逃不脱,被他控制在怀里,他温柔宠溺的眼神,融化了她,此刻,她觉得只有在此刻,她更坚定相信这个男人是自己的老公。
她多想在他的怀里沉沦下去。
欢愉过后,都大汗淋漓,简陋的条件也挡不住他们的恩爱情绪,赫名抱了她一会,起身去卫生间冲澡。苏劲注意隔壁的动静,还好,没有被隔壁的听到吵醒他们。
其实赫名不止一次提出让她搬到条件好的地方去住,有一次他甚至都帮她租好了一套单身公寓,可她就是倔着不去住,赫名说他出钱,她也死活不去,最后赫名只好把房子退了。
她不愿花他的钱,本身就有人说她和他在一起就是图他的房子和户口,越是说的人多,她就更告诉自己再苦再难也不能花赫名的钱。
她不想他们的爱情搀杂着一些杂质在里面,尽量保持爱情的简单和纯净。
依偎在赫名的怀里,一点睡意也没有,尽管第二天两个人都要工作,可这样相拥而卧的夜晚是多么的难得,苏劲渴盼着结婚后他们能有属于自己的房子,每晚都可以枕着赫名的手臂睡觉。
“老公,怎么这么晚还想着来找我,你是趁你爸妈睡着了偷溜出来的吧,是不是早上五点前要偷偷溜回去啊。”苏劲随口问道。
赫名犹豫了一下,说:“不是偷溜出来的,是我妈让我送惠娜回家,我就把她送上出租车就直接买花打车来你这了。”
“送她回家?老公,不对啊,情人节她去你家干嘛啊!难不成是送花给你吗?”苏劲看到桌上那娇艳的红玫瑰,若有所思道:“噢——该不会,这花也是你借花献佛吧,快点从实招来。”苏劲假装张牙舞爪样恐吓着他。
她又怎么会不了解他呢,他坦白交代说明他问心无愧啊,否则他也没必要主动说出这事,他就是不想欺骗她。
“花保证是我买的,媳妇你可别冤枉我。她去我家是给我妈送戏曲碟的,我妈就拉着她听戏一听就到了很晚,然后我妈就叫我送她回家。”赫名老老实实地说。
苏劲恍然大悟一样点点头,说:“接着你把她送上出租车,你就买花来我这啦?”
“对,就直奔来找媳妇你了。”赫名说着,把她搂得更紧了。
“那你晚上不回去啦?”苏劲问。
“不回去了,陪媳妇。”赫名想都没想就答道。
苏劲手掐着赫名的胳膊作咬牙切齿状说:“那就不对劲了,难道你爸妈就允许你送她送得晚上一夜不回家吗?莫非——嘿嘿”苏劲邪恶笑道:“莫非你爸妈默许你送她到家回来晚了直接住他家吗?”
“宝贝,你说我有那胆吗,我不是直奔你这来了,还是老婆的怀抱最温暖啊,卓叔和我爸是老战友,一起当了几年兵扛过枪,卓叔把我当儿子看,住他那我爸妈也不觉得有问题。”赫名解释说。
“别把你当女婿就成。我告诉你张赫名,你的岳父不是和你爸一块当兵扛枪的,是在河南农村种大棚的,你岳父叫苏必发,你记住了没?”苏劲捧着赫名的脸,双手挤着他的脸颊成肥嘟嘟鬼脸的模样,像对小孩子说话一样的口吻说着。
赫名乖乖地点头,脸被苏劲捏得嘴嘟得老高,含糊不清地说:“遵命,媳妇大人。”
苏劲重重地在赫名嘟起的嘴上吻了一下:“MUA——这才是我的好老公。晚安。”
“晚安媳妇。”
这就是幸福,苏劲心满意足。挣多少钱,住多大房子,穿多贵衣服,都比不上和心爱的男人每晚彼此说晚安来得开心。
她的右手和赫名的左手十指相扣,她看着身边渐渐入睡的赫名,她的头朝他怀里又更近地拱了拱,在心里对自己鼓励,要加把劲噢苏劲,快快成长为美好骄傲的样子,快快成为赫名的妻子,要每晚都这样枕着他的胳膊熟睡到天亮。
她是多么容易知足的小女人呢,是个伪白领,但也是个真女人,在爱情面前,她用最真性情去单纯爱一个北京大男孩,他们未来的路也许注定从一开始就坎坷多多波折不断,但不是还恩恩爱爱走到了现在吗?
只要有爱,只要有拼劲,苏劲相信啊,她会得到张家的接纳的。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