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对。”杨乐像是想起了什么，又站起来去卧室拿了什么东西，过了一会，他手里拿了个本子出来，封面花里胡哨的，甚至上面还有牙印，看起来破破烂烂。
杨乐没走两步就顺手从远处抛给了温樊，还顺便警告久久：“久久！不准叼！”
“什么啊？”温樊翻了两页，发现上面大多是详细到分钟的时间，什么10点放粮，12点进笼子，20点外出。。。。。。总之，有关如何饲养久久，这上面都有明确的说明。
“久久饲养指南？”温樊又读了一遍看起来模糊不清的封面字体：“给我的？”
“汪！”久久十分兴奋地叫了一声，爪子又攀上温樊的小腿，开始拼命摇尾巴。
“嗯哼。”杨乐顺势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你别看这狗子跟江辞更亲一点，但从小到大，只要是江辞不在的时候，可都是我拉扯大的。”
温樊笑着挠了挠久久的下巴：“这本子是久久咬的？”
“它是觉得我在悄悄诋毁它，想毁灭这罪证。”杨乐往后靠，眯眼盯着眼前的久久。
“罪证？”温樊问。
“对啊，你往后翻翻，后面全是我记录下来的罪证。”
于是温樊翻到本子后面几页，果然看到不少照片，一张张规整地贴在上面：有久久打翻的狗粮盆，咬坏的拖鞋和枕头，甚至还有在泥地里打滚弄的脏兮兮的照片。
“从它还是个小不点到现在这么大，我给他收拾的烂摊子比我做的蛋糕还要多。”杨乐说着摇了摇头。
不知道是不是不好意思，久久还紧急冲着杨乐叫了两声。
“叫什么叫？你昨天还把狗粮盆又打翻了！”
“汪！”
“闯祸精！”
“汪汪！”
一人一狗吵的不可开交，温樊则是又把手里这本指南往后翻了几页，后面还有小狗的满月照，穿着各种小背心的照片，还有撒欢到处跑，过生日带小帽子的照片。
这一定是杨乐很珍视的东西，像是养了一个孩子的具象化。
又过了一会，江辞从另一边靠过来，声音轻轻的：“看什么？”
温樊冲他笑了一下：“久久的成长史。”
“从小就爱闯祸。”江辞声音也带了笑：“像你一样。”
“我有那么不听话吗？”温樊转头看他。
“活泼，吵闹，见了人就往上贴。”江辞开始一一列举他的罪证：“还爱生闷气。”
“这可是污蔑吧？”
“是不是污蔑，你自己不清楚？”
“哼。”温樊故意偏了脑袋，不肯理他。
江辞就这样笑着看他，不哄，也不追问。
“江辞。”又过了一会儿，温樊突然转头喊他：“我们一起养只猫吧。”
江辞冲他一挑眉：“为什么？”
“一只猫，一只狗。”温樊说着把手里的饲养指南放下，转头笑着看他。
“一个你，一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