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晴轩开始红温。
“Vocal！”
——“我再爆粗口就这辈子找不到老婆！”
“颜辞你特么是不是有病！？”
——“在己区干行政的有几个没病的？我当然有啊！”
“我真的服了！”
——“对的对的，我扶二旬老妪闯红灯。谁？老己！”
季晴轩深吸一口气。
“Vocal！”
——“Vocal！”
“颜辞你能不能关掉你那破录音笔！”
——“颜辞你能不能关掉你那破录音笔！”
“我受够了！”
——“我受够了！”
三句话完全重合，连语调都没有分毫不同。
“……”季晴轩长叹一口气，“你这随地大小录的习惯能不能改改？”
女生终于睁开眼，笑意愈浓。
“新语音，录了！”
季晴轩：……
‘我就知道。’
但是欠着人家的，她不能拿她撒火，只能将目光转向旁观者。
几个憋笑的被转火。
“看什么看！跟她混熟了就我这个结果！”
转头就见女生下撇的嘴。
“瞎说，我明明只录你的。”
声调跟之前在其他人面前不同，温软明媚得像在撒娇。
然而，说话者很快就打破了这种温情。
“没办法，十句话有八句在左右脑互博，真的太罕见了。”
‘不能打她悠之会打我不能打她悠之会打我……’
季晴轩强行熄火：“所以你怎么在这儿？”
“安前辈说中枢有人找我干活。”
“什么人？”
“不知道。”
“什么活儿？”
“不知道。”
“为什么是找你？”
“全都不知道！”
季晴轩：……
“别特么惦记你的神人乐队了！拿工牌开门！”
女生目移对手指，从表情到动作全跟某只小鹦鹉一般无二，也不知道是谁学的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