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械故障”。’
“海伦娜对机器动了手脚。”
64％
关于手段似乎没有其他信息了。
至于目的……
她瞥过信上“支票”一词。
“为了钱？”
蝴蝶一动不动。
那能是因为什么？
至少目前，她没找到过菲奥娜有什么负面消息。
‘亚历山大的动机是压榨和受人指使……’
如果前者算主导动机，后者当辅助动机。
“罗伯特许诺给海伦娜空白支票让她谋杀母亲，彩票只是为了掩饰钱的由来。”
65％
辅助动机出来了，主导动机呢？
……还有什么信息被她忽略了？
‘……“榜样”“引路人”“救世主”？’
颜辞回想起海伦娜对菲奥娜的评价。
每个名词都很重，每个形容词都很美好，她感受不到任何负面情绪，叙述者的喜爱从文字中倾泻而出。
非要说疑点……
‘把海默夫人称作克拉克小姐算么？’
“克拉克”是菲奥娜结婚前的姓氏。
‘“克拉克”！？’
埃林德拉·克拉克和海默夫人是什么关系？
……她好像有头绪了。
剩下的1％没时间推了。
16：59，她必须下楼了。
——
【海伦娜】愣住。
‘又来了。’
女性背对着她，絮絮叨叨着听不清的话，连声音都被模糊。
她是谁？
她为什么在这儿？
她在说什么？
【海伦娜】什么也不知道。
没由来地，她听见自己的心跳。
“噗通、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