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手轻抚著腹部,然后,幽幽嘆了口气。
“快到显肚的时间了,我该怎么跟大家解释孩子的父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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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风臥室。
他半躺半坐,手里拿著手机,刷著短视频。
但显然,他的心思並没有在这什么。
“柳知音这女人真是太没防备心了,她难道不知道自己也是极品尤物吗?虽然我能克制自己的荷尔蒙,不会乱来。但如果是其他男人呢?”
想到柳知音可能会爬到別的男人床上,不,已经爬过来,她说孩子是她前男友的。
“唉,蠢女人,都前男友,还跟他上床,怎么想的。”
江风心里多少有点『怨气。
来歷不明的怨气。
暗忖间,柳知音洗完澡回来了。
江风表情微妙。
她穿著江风的睡衣。
他的睡衣也不是第一次被女人穿了。
夏沫以前经常穿,上次苏浅月在苏家留宿的时候,也穿了。
但夏沫也好,苏浅月也罢,都是自己的女人。
而柳知音。。。
“看什么?”柳知音一边擦著头髮,一边道。
“呃,没事。”
“没事就过来帮我吹头髮唄,我刚才就帮你吹了。”柳知音道。
“原来在这里等著我呢,我说你怎么那么好心。”
虽然吐槽著,但江风还是拿著吹风机走了过去。
给女人吹头髮已经算是江风的一项技能了。
毕竟,他经常吹。
嫻熟的『撩拨著柳知音的头髮,湿发扫过他的手腕,带著点凉丝丝的痒。
江风把风速调小,温热的风裹著气流拂过她的发顶,指腹穿过柳知音的髮丝时,能摸到湿发与干发交界的细腻触感——湿发像浸了水的丝绒,干发则软得像云絮。
“左边再吹吹。”这时,柳知音仰起脸说话,唇瓣擦过江风的的手腕內侧,江风指尖一麻,吹风机的风都偏了几分,吹得她耳尖发红。
“啊,不好意思。”江风赶紧道。
“没,没什么。”
柳知音重新把脸扭到前方。
呼~
江风轻呼吸,然后继续给柳知音吹著头髮。
片刻后,江风收起了吹风机。
“ok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