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
春喜回了别墅,丫鬟小翠告诉她,阿泰来过,问他什么事他也不说,又匆匆走了。小翠说,他当时那模样,就跟做贼似的。
春喜想了一阵,说,他下次要再来找我,你就留住他,还有,像上宾那样对待。
小翠吐了吐舌头,很不情愿地应下来。
结果阿泰傍晚又来了,春喜有应酬,依旧没能见上面。小翠听春喜的吩咐留住阿泰,他却坐立不安,等了没多久,掏出一封没有封口的信,说,小姐回来请你转交她,然后急匆匆的又走了。
这一走,再没回来。
那晚春喜喝了点酒,有些微的醉意,小翠把信交给她,她只随手搁在柜子上,喝了一碗醒酒的茶,倒头便睡了。哪知第二天又病了一场,还差点从戏台上摔下来。是东卿送她回别墅,又派人请了洋大夫。
吃过药,退了烧,春喜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东卿在旁边守着,直到天亮离开。
很长一段时间过后,看到跟阿泰一样瘦弱的黄包车夫,隐约想起来,但怎么也找不到那封信。春喜想,可能真是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