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伯特的技法愈加纯熟,他也愈加熟悉妮安珊的弱点,他用手指按住凸起的草莓与红豆用力搓揉,对寻常女性来说过于粗暴的手法在龙少女身上反而让她的脸颊和耳尖更加绯红。
某一时刻妮安珊突然浑身痉挛地挺直了脖子,白丝小脚重新绞到一起,积蓄到顶点的快感接连化作娇吟从紧咬的贝齿中挤出,阿尔伯特顺势假咬住她的脖颈,嘴唇上少女的细颈炽热非常,在他触碰的瞬间便回以一阵更加激烈的颤抖。
“?!?!?!?”
于野兽而言没有比被咬住脖颈更加致命的事情,在这本来不该会有生命危险的对决里这份刺激显得更加醒目,败亡的预感和性的挑逗同时夹击着妮安珊的本能,她应激地僵直了身体,几乎要就此从阿尔伯特的怀中弹跳出去,却又马上全身脱力地软了下来,阿尔伯特趁势揪住她的阴蒂提起,因此被迫张开的小穴里立即就是一股水箭似的爱液潮吹而出,透过两层的布料化作氤氲的水雾,濡湿了白丝裤袜的整个股间。
“哈啊……哈啊?……哈啊……?”
两只白丝小脚垂下,泻身后的龙姬瘫倒回阿尔伯特的怀中,脖颈被咬住的惊吓和同时到访的绝顶彼此相乘,让她几乎一时失神,湿润的眼睛里瞳孔好半晌都无法对=焦。
“怎么样?既然已经高潮了,今天就这么老老实实地认输把城堡还出来然后回家去吧?”阿尔伯特问道,龙姬在他的怀里不时痉挛一下,意识在余韵中上下浮沉,连嘴角的涎水都顾不上舔去。
“哈啊……哈啊……?”她又喘了好几下,才接上阿尔伯特的话,“不过就……一次而已,什么时候规定去了一次就算输了?……而且,咱之前回去想过了……上一次不过是被不熟悉的感觉吓了一跳,但其实雌性高潮多少次都没问题的……所以只要咱坚持住,赢的迟早都是咱……”
“…………”
确实,虽说是要比试,但两人并没有事先约定胜负的条件,只能凭着一方主动认输。
但阿尔伯特并不焦急,好歹也是在各种魔族身上磨练过的,要对付一只心思单纯的龙能有多难?
他从椅子上起身,将恍惚但是得意的龙姬放到桌上,让她趴着对向自己翘起屁股。
妮安珊不作抵抗,面朝桌子两手趴在脸庞,但还是象征性地挥着龙尾挡住屁股,不管阿尔伯特要做什么都不让他太过轻松。
阿尔伯特用手挡开龙尾,但手刚收回龙尾就又移了回来,他改为伸手在龙尾的根部来回摩挲,反复多次后妮安珊才像是收够了诚意地让开尾巴,露出下方小而挺翘的屁股,弹性十足的臀瓣得稍微花上一点力气才能捏出形状。
阿尔伯特的手指在包裹屁股的裤袜上轻轻划过,稍许确认方位后,带着一丝戏谑笑容地对着菊穴的位置用力按下。
“咿噫?!?!?”妮安珊霎时昂起脑袋,同时绷直了尾巴,“诶?诶诶?你、你要干什么??”
“和之前一样,交尾的前戏啊。”阿尔伯特说。
“但、但是、那里是……那里不是……”她结结巴巴。
纯洁的龙姬或许有着足够生产后代的知识,但对人类能为了纯粹的情欲探索多远依然所知甚少。
“是啊,这里不是用来生宝宝的小穴……”阿尔伯特说着,手指却没有从她的后庭上移开的意思,“但是很有效不是吗?是不是感觉腔膣里都缩了一下?”
“……才、才没有啦、那种地方、怎么会有感觉……咿噫噫噫噫噫噫?!?!?”
即使有着两层布料的缓冲,来自未曾预料之处的刺激依旧让妮安珊发出一声高鸣,即使看不到脸阿尔伯特也能想象她眼睛翻白的模样。
既然上次已经知道这位龙姬的小穴有多么杂鱼,他多少也已经预料到后庭也不会有太多的抵抗力,但是妮安珊实际的反应比预想中还要更加激烈,仿佛这个部位有生以来第一次受到外界刺激一般,让阿尔伯特的施虐心忍不住地大涨。
“啊?、嗯?、啊?、啊啊?、等等?、那里?、犯规?、那种地方是犯规的!?”
“哪里是犯规得在开始前说好吧?”阿尔伯特铁石心肠。
“但是、但是?、啊嗯?、咱、咱不知道啊?、嗯啊啊啊啊啊啊?”
阿尔伯特接连地按着手指,少女的内裤和裤袜还在忠实地阻止他太过深入,但光是凭着蛮力进入的半寸不到就足够让龙姬发出惊叫。
她先是大幅地仰起上身,裸背上脊椎凹陷,然后重重地重新趴回桌上,指甲在胡桃木上抠出划痕。
她惊恐地试图沿着桌子爬走,但屡次被阿尔伯特像抱小孩似地重新抱了回来,然后手指继续向着娇弱的后庭深入。
“咿啊啊啊?、停一下?、停一下?!中场休息!战术暂停?!!咿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妮安珊当然不是寻常养尊处优的公主,生在以力量和武力为尊的族群里她确实在战斗一事上有着足够的韧性,但毕竟生而为龙承受苦痛的机会就是要比其他生物更少,时刻存在的护体龙鳞和风盾让她似乎过于高估了自己的意志力,而阿尔伯特给她好好地上了一课,又或者说,两课。
“认输?!咱认输?!不要、不要再进来了?!”在第三次被抓着脚腕重新拖回来后,妮安珊终于放弃挣扎,一边两手连拍桌子一边大声求饶。
“才只进去了一根手指哦?”阿尔伯特最后转了转手指,又将她刺激得僵直发颤后才将手指抽离,最后彻底抽出时的缩张还让少女全身一抖,一滩散着浓郁雌香的液体就这么从股间渗出裤袜积成桌上的水洼。
“还、还能进去其他的吗!?不要呀!饶过咱啦!就算是龙、就算是龙也会死的啦!!!”龙姬惊恐的连尾巴尖都颤抖了起来。
阿尔伯特本还想讲讲自己平时对那些魔族的做法,但似乎这些对纯洁无知的龙姬来说都太过刺激了。
“呜呜……人类的交尾都是这么难的吗……竟然连龙都受不了……”龙姬悔恨地吞下了自己的第二次败北,趴在臂弯里呜呜咽咽。
阿尔伯特犹豫了几秒钟要不要澄清一下好挽救下人类的种族名誉,但仔细想想让这只龙学点教训以后不要再这么轻易地靠近人类倒也是件好事。
“你刚刚说了认输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