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龙离开城堡大门,沿着山间小路下到下方的城镇,确认到了伯爵千金看不到也听不到的位置后,一路四肢爬行的妮安珊就立即抬起了头,“喂,喂,阿尔伯特,可以了吧?够了吧?”
“嗯……”阿尔伯特装作思索片刻,“走到城镇外面就放你自由。”
“嘎呜……”
城堡下的镇子里空无一人,居民都因为突然到来的龙灾而离开此地避难,虽然应该没有人员伤亡,但如此规模的迁移显然会带来不可忽略的辛劳和损耗,这么一想,对这只龙的这点惩罚也不算啥了。
非凡生物的一举一动都可能对凡人的生活产生巨大的影响,虽然其本人可能并无恶意,但毕竟自己也是人类,总不能对此当没看到。
万籁俱寂的街道上,妮安珊蹒跚地爬行在石子路上,身为龙类她当然不可能缺乏四肢并用的经验,看似柔嫩的肌肤也不惧怕被寻常石子刮伤,但在强烈的羞耻感下她依然爬得十分缓慢,动作拘谨,尤其似乎起了阴影一般地拼命夹着尾巴,将娇弱的两穴挡得严严实实。
阿尔伯特也不催促,只是牵着绳子悠然地跟在后面。
小镇不大,但相当整洁,与统治此地的缺乏品味的领主不同,传统浓厚的小镇里充满了古典和生活的氛围,而前方爬行着的白丝龙娘则给朴素的街道增添了好几分的煽情和华丽。
不得不说能这样牵着一只龙的项圈确实让人充满了成就感,尤其当她的人形是这么一位可爱的女孩子时。
阿尔伯特无由想起自己童年时村子里的那只总也不愿意让他牵的大狗,现在自己可有厉害得多的替代品了。
突然他看到街边窜出一只黄狗,似是没来得及跟着主人撤离,正在镇子里大摇大摆地四处标记领地时,被自己和妮安珊吓到,转眼就消失在视线之中。
于是阿尔伯特又有了新的主意。
“我说,你有没有想过在这个镇子留个标记?”他问。
“诶?为什么?汪。”妮安珊停下脚步,困惑地转过头来。
“表明自己到过这里?征服了这里?让这里的人类记住自己?”阿尔伯特继续说。
“做这种事有什么意义吗?而且你都让人家做这种事了还什么记不记住的……汪……”妮安珊皱了皱自己的小鼻子。
“也许其他龙类和低级的魔兽感觉到你的气息就不会来了?就像犬类给自己的领地做标记那样……”
“喂!你真的把人家当作狗了吗!?汪!”
即使在抗议的时候她也不忘汪汪叫的要求,实在是让人欣慰又想吐槽。
“就当是给这个镇子留个护身符弥补你造成的麻烦吧,而且你昨天也喝了那么多酒。”阿尔伯特换用好声安抚。
“呜……咕呜呜呜……”
妮安珊发出一阵不满的呜咽声,但最终还是选择照做。
她重新转过身去,对着墙角抬起右腿,学着真正的犬类那样做出撒尿的姿势。
她大幅地打开胯间,龙尾也没法再做遮挡,只能任由双穴又一次地暴露在阿尔伯特的眼中。
她突出下体,向着下身发力,后庭缩紧,无毛的玉瓣鼓颤几下,眼看就要有一注热流从中倾斜而出,却僵持着直到高抬的右脚都开始吃力地摇晃了也没能真正地尿出来。
“呜啊……尿不出来啦……”妮安珊带着哭腔地叫道。
阿尔伯特看着她努力尝试的小穴,不知是否是为了放尿而发力的缘故,这里看上去比昨天还要更加饱满几分,在少女娇小的身体上唯有此处像是多汁熟透的蜜桃,是否也像真正的蜜桃那样用力踏上一脚就会爆出芬芳的汁水?
阿尔伯特确实认真考虑了一下这个可能性,然后用绝大的意志力阻止了自己的这个冲动。
他承认自己并非天性善良,在性交的过程里总容易越界,所以一向控制自己只和无论遭受怎样待遇也不能算无辜的魔族交媾,妮安珊却一无所知地闯入了进来着实让他苦恼了一番,尤其这位龙姬的性格如此纯粹又乖顺,就算性癖正常的男性大概也会忍不住想要欺负欺负她吧。
但无论如何,他毕竟还是想下次再见时仍然能和妮安珊一起毫无芥蒂地喝酒的,所以那些阴暗的冲动,就留到回家再加倍地发泄到那几只身上吧。
“汪,真的尿不出来啦,人家是龙不是狗啦!”龙少女憋着脸努力了一分钟,股间还是只有不知汗液还是淫水的小小液滴,她自暴自弃地往地上一滚,仰面露出肚子地大叫道。
……反而更有些像真正的狗狗了。
“那行吧,用别的标记也可以。”阿尔伯特说。
“你,你要咱怎么干……?”
妮安珊怯生生地望着阿尔伯特蹲下身来,见后者伸出手立即紧张地闭上了眼。
但阿尔伯特没有继续为难她的意思,右手柔和地摸着她的脑袋,左手慢慢放到阴埠上,“用另一种液体当然也可以。”
“这、这次温柔一点可以吗……”妮安珊小声说,“还、还有不要动后面哦?就算是龙也不是怎么弄都可以的……”
阿尔伯特以行动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