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慢慢地侵入龙姬的腔膣,一点一点分开媚肉,以至今为止最为缓慢的速度,细细地品味内里腔膣的触感。
龙姬的腔膣紧窄而多皱,即使手指伸入时都能感觉到明显的腔压,难以想象前两次粗大得多的肉棒是怎么塞进去的。
兴许是方才努力的结果,腔膣里面又湿又热,阿尔伯特仅仅将手指转了半圈,就已经听见了咕啾咕啾的水声。
在前两次造成的心理阴影下,即使阿尔伯特已经尽可能慢还是能感受到妮安珊肉眼可见的紧张,她的媚肉微颤着,上面的颗粒磨蹭着阿尔伯特的指节,这曾两度给予了他的下体非同寻常的享受,现在联想起来也不禁蠢蠢欲动,但此刻就先当个快感的给予者而索求者吧。
他继续缓慢地深入,从第一个指节到第二个指节,妮安珊的腔膣越到里面越紧,即使她想主动放松身体方便阿尔伯特的深入,紧窄的腔膣也会马上地纠缠上来。
感受阻力逐渐增大,阿尔伯特停留在刚好没入两节指节的深度,他没有更进一步探寻小穴更为深处的风光,而是就在这个最方便手指活动的位置搅动手指,他的指尖摩挲过媚肉上细密的皱褶,就见妮安珊敏感地缩起了肩膀。
“嗯?、嗯嗯?、再轻一点、嗯……?”
这可有点为难,再轻的话可就要被腔压给挤出来了。
所以阿尔伯特没有减轻力道,取而代之地是更加地抚摸着妮安珊的头顶,她受用地眯起眼睛,一边娇喘一边往阿尔伯特的手上蹭着脑袋。
阿尔伯特一只手分开她的头发摩挲角根,另一只手在蜜穴中挖掘探索,让龙少女的表情舒服得几要融化。
居民不知何时就会返回的街道里,一人一龙在道路的正中忘我地享受着淫糜之举,爱液慢慢地汩出,不知不觉就超过了标记所需的量,在这条石子路上永远地留下了一只龙的气味。
“嗯?、嗯啊?、啊?、嗯啊啊啊啊啊??——”
阿尔伯特突然在紧窄炽热的腔膣中摸到一处格外多皱的微硬区域,妮安珊的声音也随即变得高昂起来。
阿尔伯特领悟自己似乎摸到了她的G点。
虽然对待女性的经验不少,但他在这点上还是没什么研究,他总是更喜欢在粗暴的抽插中不分青红皂白地蹂躏整个小穴,但今天偶尔尝试一次,看着只要自己些微活动手指妮安珊就会做出大幅反应的感觉倒也不错。
他对着一点专心进攻,妮安珊的反应也随之越来越大,即使不如抽插时那样凶暴,但施加在一点的刺激反而让快感在对比下变得更加强烈。
她扭动身体,几乎要从阿尔伯特的手下滑溜出去,光凭插在蜜穴里的手指已经很难再将之固定在地上,于是阿尔伯特突然地俯下脑袋占住少女的嘴唇,用仿佛给溺水者做人工呼吸一般的姿势和气势强势按压住快要在绝顶的边缘溺水了的龙姬,同时另一边将中指也一并插入蜜穴。
“呜呜?!?唔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渴求氧气的妮安珊本能地将阿尔伯特的舌头吸入口中,两只舌头紧紧绞在一起,还来不及更多互相品味,妮安珊就瞪大着竖瞳地步上了高潮。
她在阿尔伯特的强吻下呜咽呻吟,香涎从两侧的嘴角一同流下,而下身雌穴也在手指的扩张下喷发,稍作歇息,阿尔伯特一抠手指,再度喷发,短短时间里便一连潮吹了三次之多。
在这么多的调教后妮安珊的小穴是变得更坚韧还是更杂鱼了呢?
阿尔伯特不做结论,而是让妮安珊抬起身子自己评判,她眼瞳恍惚地看着自己的潮水延伸出五六米的距离,还在沿着街道向着低位继续流淌,又喘了好半天后,才鼓着脸说,“……这下肯定什么魔物都不敢来了,你满意了吧?”
“能有效的话自然是比什么都好。”阿尔伯特装作听不懂她话里的抱怨。
“接下来还要干嘛?”妮安珊没好气地说。“汪。”
“接下来嘛……”
既然她不想再被当狗狗对待,阿尔伯特就将妮安珊领到了镇里的马厩中。
马匹是重要的财物,在撤离时自然是要带走的,此刻这里空空如也,只有铺在地上的稻草以及消散得相当稀薄了的兽臭。
阿尔伯特让妮安珊趴在扶栏上,脑袋伸出马厩,屁股对着自己翘起。
“……人类的性欲真是不得了,难怪大陆上到处都是人类。”妮安珊的表情有些无语。
“嗯……作为人类来说倒没什么特别的感觉?虽然好像是听说过人类没有发情期和非发情期的区别。”阿尔伯特一边将下体对准龙少女的蜜裂一边说,“龙呢?这个时期是发情期吗?”
“别说得人家和野兽一样啦!”妮安珊抗议地甩着尾巴,“……咱又不是因为发情期才找你交尾的。”
“那是因为觉得享受咯?”阿尔伯特向后躲开龙尾,再重新将面前的尾巴拨开。
“你在这种地方真的很邪恶诶……人类的英雄不是应该,那什么,绅士一点的吗?”妮安珊嘟囔着。
“人们称赞我都是因为我对付魔族足够狠。”阿尔伯特说。
“哼嗯……”妮安珊半是接受地发出一声鼻音,然后红着脸地背过头去,“……第一次和你做的时候是有点被吓到了,想都没想过只是交尾竟然会变成那样……咱可还是有生以来第一次昏过去哦?”
“我就把这当做是夸赞了吧。”
“……但是那之后,却越想越觉得上瘾……这种刺激感,咱还是第一次体验到……”
“那接下来也要来点刺激的吗?”阿尔伯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