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千果断摇了摇头,义愤填膺道:“不说!死也不说!坚决捍卫宁府的财产安全与领土安全,为宁府献上自己的一份光和热,不骄不躁,不三不四,做一个爱宁府爱宁玉,德艺双馨的淡定女子!”
千千说得唾沫横飞,语毕,一愣:“诶?这话不符合我的风格。”
随即她又恍然:“也对,风格多变是我的特质。”
自言自语完,她坚忍的目光对上了莫非阴沉的眼神,瞬间剑锋对麦芒,四两拨千斤,宇宙大爆炸,各种火光四溢。
俗话说的好——你喷着火,是对方的造型。
很明显弯月已然感受到了二人之间互相传递着的气氛,当即也不甘示弱,强势围观,打算一起来。
俗话说得好——闹太套,就跟着一起来。
这三人鼎立的局势没有坚持多久,千千就因气场不足而败下阵来,她一边口吐白沫一边翻着白眼,却依旧坚强得对莫非竖起了中指,以此来表示心中的不服。
莫非看着她的中指,一声冷哧,又冷着声音问了一遍:“《肆隐》,在哪?”
千千眯眼,伸出舌头舔了一圈自己的嘴唇,嘶吼道:“在我深深的脑海里,我的梦里,我的心里,我的歌声里!”
莫非一愣,和弯月对望一眼,继续道:“你已经把《肆隐》记下了?”
千千点了点头,可很快又摇了摇头,否认道:“不不不,没有没有,没有记下,你太看得起我的记忆力了!”
莫非斜睨:“当真没有?”
千千竖三根手指发誓:“没有!真没有!”
“既然如此,那便去将《肆隐》给我。”莫非继续相逼。
千千咬牙:“别逼我——!”
“我没逼。”莫非否认。
“你有逼,你就是有逼!”千千咆哮,尖锐的女声在夜空中分外夺耳。
这回不等莫非动手,弯月已经上前一步捂住了她的嘴唇,在她耳边轻声道:“千千,别这样。”
千千委屈,可所有的委屈只能往肚里吞,冲弯月点了点头,示意自己不会再发出大声。
弯月这才放开捂住她的手,她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拍了拍自己的胸,当即气运丹田一声吼,该出口时就出口:“离欢——”整个宁府都回**着千爆喝的声音。
霎那间,整个宁府灯火通明。
弯月脸色一冷,“对不住了!”她在千千耳边轻声说了这几个字,就伸手一把扣住了千千的脖颈,当做人质。
离欢的武功最好,所以出现得最为及时。顺着千千的声音摸到了这个漆黑的角落来。而在他的身后,是举着火把的下人和宁玉的那十几个美艳下属。
弯月不骄不躁,面无表情的同时连声音也不带任何感□彩:“有劳挂念。”
离欢把弯月扣着千千脖颈的手忽视得那叫一个彻底,兴奋得走到她身边,伸手拍了拍弯月的肩膀,熟络道:“小弯月,你倒是绝情得很,小生我倒甚是怀念你踢我小弟弟的日子。可惜,再也回不去了……唉!”
此话一出,弯月的脸生生黑了一层;身边的莫非也深深皱起了眉头。
他上上下下打量离欢,问道:“你又是谁。”
离欢侧头,看向莫非,扶手围着他左左右右一共绕了七八圈,这才摇着头开始下定义:“难道这一位就是那唇红齿白明眸皓齿还为人不齿……一心想要修练《肆隐》从而成就性福人生的……莫非少侠?”
不知为何,莫非总觉得这话怪怪的,可他也不清楚究竟怪在哪里,一时之间找不到合适的应对办法,于是,干脆点了点头。
离欢也点头,冲他作了一揖:“久仰,久仰。”
莫非不理他,继续侧头看向千千,声音温度持续下降中:“告诉我,《肆隐》究竟在哪!”
此时,站在离欢身后的那十几个美人按捺不住了,纷纷开口:“我宁府岂是说来便来说走就走的!”
“就是!这《肆隐》宁可留着擦屁股,也不会让外人拿了去。”
“你说什么!”莫非的脸终于完全冷冽了下来,手中掌风酝酿,打算随时出击。
“唔,那位姐姐的意思是《肆隐》留着擦屎也比白白让给你有价值。”离欢非常好心得翻译了一遍,又继续补充道,“不过《肆隐》实在没什么好的,弊大于利,实在是得不偿失。”
莫非恼羞成怒,挥出一道掌风,就冲着那十几个美貌女子而去,那十几个美下属显然不是吃素的。纷纷运功飞在空中,避了过去。转而从怀中掏出或暗器或黑色白色各种色的粉末,纷纷打算冲着莫非那厮挥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