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念死机几秒，试探地问：“姐姐今年多大？”
“36，问这个干嘛？”
伍念掐断话头，“姐姐已经想好怎么离开避难所了？”
方芳自信笑起来，“刘晓丽现在还没打算跟我撕破脸，既然她想继续扮演我的好朋友，我就趁着机会多走点后门。一会我直接从正门出去，没人拦我。”
“好，我会按照计划，在避难所里接应姐姐。”
伍念顿了顿，轻声道：“姐姐今年多大？”
“40了，你刚才不是问过了，怎么又问一遍？”
伍念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6岁，10岁。
36岁，40岁。
有点意思。
————
几人原本的计划，是夺权成功后，在一层监控室审讯男女首领。
现在男首领变成了皮，韩卢躺在病床上起不来，计划临时变成在病房内拷问女首领。
刘晓丽和李海结伴进来时，伍念正在给韩卢擦汗。
“小芳和我说了韩卢的伤势，他虽然状况不如从前，但在玩家中也能排到中上游。如果连他都险些死在避难所，我们也就不安全了。”
刘晓丽人没到，声先传了进来。伍念从她的语气中，捕捉到了一丝傲慢。
李海还在装傻，站在一旁使劲捶头。
刘晓丽将女首领扔到地上，四处看了看，“方芳怎么不在，你又给她安排任务了？”
伍念乖顺地垂下眼睑，“我不明白姐姐的意思。”
“夺权的计划不是你安排的？”
“我一个未成年小萌新，哪能想到那么多。”
刘晓丽长长地嗯了一声，脸上挂着古怪的笑。
伍念盯着韩卢的胸口看了半晌，放下毛巾转头走向女首领。
中年女人狼狈地倒在地上，嘴里嘟嘟囔囔念着，“母神救我，救救你的子民……”
和男首领死前一样。
伍念捏住她的脸颊，手指捅进她口中。
如他所料，女首领的上牙膛也有一个小洞，和疑似邪。教仪式的图案。
说什么只要吃了小红球，就会变成多多那样。大人的尸体没办法复活，只有小孩才行。
全都是鬼扯。
单单是男首领身上就藏了二十几个红球，避难所里哪有那么多未成年人？
男首领死后，一个猜测就在伍念心头盘旋，现在终于有了印证猜想的机会。
伍念冲刘晓丽讨好地笑了笑，“姐姐能不能先和李海哥出去一趟，我想单独审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