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为了你俩好,你不知道,Gay圈老乱了。”
吴执无语,“我不是Gay。”
“那你是啥?”卢铭面无表情。
“我刚是。”吴执烦躁的挠挠脑门,忽然反应过来,自己怎么陷入自证陷阱了,“卢铭,你总Gay圈,Gay圈的,你是圈里的?”
“我不是啊。”
吴执投去不信任的眼神。
“真不是,但我身边朋友好多是,还算比较了解。”
吴执下车跟卢铭拜拜,卢铭搭着窗户框,装作不经意地开口道:“你俩谁上谁下啊?”
“……”
吴执今天真是对卢铭有了新的认识,这大八卦精,估计在消防队也是万事通。
他走近卢铭的车,低声道:“这样,等楚淮回来,咱们再出去玩,等晚上,你来我俩帐篷,看看就知道了。”
吴执刚拐进门栋,听到手机响,还以为是楚淮,结果一看,还是卢铭。
卢铭:“你可别回去就问他啊,整的好像我跟你说啥了似的。”
吴执:“我一会儿就跟他说,卢铭说我是gay,身上有病,跟我要体检报告。”
卢铭:“……”
回到家,吴执看着楚淮的对话框,内容还停留在了刚才楚淮说到医院了。
吴执想给楚淮发信儿问问情况,又怕打扰到他。
算了,有什么事儿楚淮会跟自己说的。
吴执坐在沙发上,一时间有点迷茫,往年国庆的时候,自己在干什么?
居然想不起来了。
果然恋爱让人降智,吴执嘲笑自己道。
浑浑噩噩地到了下午,楚淮终于给自己发了信儿,说自己哥哥回来了,还从外地找来了特别厉害的专家,准备试试手术。
又是一段时间的渺无音讯,楚淮再给吴执发信儿的时候,爷爷已经进入了手术室。
手术室外的时间,总是格外漫长,煎熬、恐惧又充满无力感。
吴执放下手中的毛笔,专心致志陪楚淮聊天。
楚淮:“你参加过葬礼吗?”
吴执:“参加过。”
楚淮:“那是什么感觉啊?”
什么感觉?其实吴执没有什么感觉。从古至今,从小到大,吴执见识过了太多的葬礼。别说是葬礼,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死在自己面前,吴执都不知道见过多少个了。不说麻木,但至少应该不会掀起什么波澜了吧。
吴执:“就是有点压抑,有点伤感吧。你居然都没有参加过葬礼吗?”
楚淮:“没有啊。我奶奶去世得很早,剩下爷爷,外婆外公身体都还挺好的。”
吴执:“真是个幸福的小孩儿。”
楚淮:“今天我刚到医院的时候,我爸不在,我一问我妈,她说我爸准备后事去了。我当时特别生气,人还活着呢,为什么要准备后事啊?后来我妈说,这种事情要早准备,用不上最好,如果用上了,也不至于太慌乱。”
吴执:“对啊,阿姨说的对。像我奶奶,在她去世十年前吧,她就已经把自己的寿装都买好了,告诉我放在了哪个柜子里。”
楚淮:“啊?”
吴执:“真事。”
楚淮:“那你说自己准备这个的时候不会怕吗?就好像是在等死一样。”
吴执:“还好吧,死亡这事谁都会经历,既然逃脱不了,不如按照自己的想法,体体面面的走。”
楚淮:“听着都感觉好害怕。”
吴执:“宝贝,只要认认真真地过好每一天,没有遗憾,就不用害怕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