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淮叹了口气,又蹲了下来,“吴老师,我就走了三天。”
“嗯。”吴执胳膊酸,嘴也麻,闭着眼睛答道。
“三天你就把家造成这样?”
“嗯。”
楚淮看着吴执软嫩的嘴唇,慢慢凑过去,朝里面猛地吹了一大口气。
吴执呛了一下,差点跳起来,“你干什么?”
楚淮眼神扫了一眼身后的地面,“问你话呢,家里遭贼了?”
“你还说呢,你把我东西都收拾得那么板正,我都找不到了。”
听着无赖发言,楚淮摇了摇头,起身简单归置出一条过道,就先去浴室洗漱了。
洗浴声还在响着,楚淮又出来了。
湿淋淋的变态走到吴执身边就开始扒裤衩,吴执是左拦右拦没拦住。
就在吴执以为这个变态又兽性大发的时候,楚淮拿着扒下来的内裤,又回到了浴室。
不多时,楚淮洗漱完毕回来,还扔给吴执一个晾好的干爽裤衩。
吴执大老爷边穿裤衩边笑,谁能想到平时在外面威风八面的楚主任,在家里干的竟是洒扫女仆的活儿。
什么收拾屋、晾衣服、叠衣服,洗内裤,楚淮全都包了。
在一起之前,吴执知道楚淮细致爱干净,但没想到会细致爱干净到这种程度。
最开始吴执还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俩人刚在一起,这些零七八碎的活儿,让一个那么威武雄壮的男生来干,吴执总觉得心里不落忍。
但是在帮了几次倒忙之后,楚淮一分委婉九分直白的表示:吴执不动,就是对自己最大的帮忙。
既然当事人乐意,那吴执更乐意。
从此以后,吴执化身成为夸夸群群主,他给自己定下死规矩,每天都要口头表扬楚淮两次,或者是竖起大拇指五次,以示激励。
白天,吴执想找个罐子,可不怎么用的东西都被楚淮归置了起来,没办法,吴执只能翻箱倒柜地找。
说来也怪,这东西从柜子里拿出来容易,可是再往回放,就放不回去了。
本来楚淮说明天下午回来,吴执寻思等明天白天再好好塞一下,实在不行,就大力出奇迹,总能塞回去的。
没想到,某人言而无信,竟然提前回来。
看着临近午夜,刚洗完澡的潮湿壮汉正在撅头瓦腚地收拾东西,吴执躺在沙发上撑着头,“别干了,明天白天我和你一起弄。”
“我先收一下,要不看着闹心。”楚淮抱着那些东西往橱柜里放。
爱意还是战胜了懒惰,吴执起身,跟楚淮一起收拾。
“我一走你就又恢复你原始人作风了是吧?”楚淮边收拾边问。
“净扯,我可是严格按照楚主任定的贵族标准执行的,特别严格。”
“内裤几天没换了?”
“天天换!”吴执的话铿锵有力的,差点给地砸个坑。
“我走了三天,你穿的还是这条内裤。”楚淮鹰隼一样的眸子看着吴执,“你是一直没换还是有一天没换。”
“有一天没换。”吴执从善如流。
“我明儿给你买七个不重样的内裤,这样哪天没换一下就能知道。”
吴执放下杂物,走过去从背后抱住楚淮,“宝贝儿,咱们是干大事儿的人,每天不能光盯着人家裤衩子看,格局太小了。”
收拾完毕,俩人洗了手,楚淮拉着吴执又坐回到沙发上。
“知道我为什么提前回来吗?”楚淮问。
吴执看着楚淮,眼睛亮亮的,“知道,你想给我过生日对不对?”
从楚淮一进门,吴执就发现了,楚淮总是时不时地撇挂钟一眼。
其实收拾屋子也没那么急迫,其实都是在腾时间,等待十二点就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