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淮坐在沙发上,也没拿打气筒,一看那小红脸,就知道这是AKA100%纯人工嘴吹。
“这干嘛呢?”吴执看着好笑,穿过气球海。
楚淮吹得很专注,没吱声,只拍拍身边,示意吴执坐下。
不明所以的吴执中途去上了个厕所,回来又看了楚淮吹了半天气球。
“30!”楚淮边打结边打飞了那个气球。
吴执拿脚踢了踢气球,“这些才30吗?”
“不是,30是我一口气吹的。”
吴执“咯咯咯”地乐,“咱家过生日仪式感都这么强吗?那你下回过生日,我可得好好准备准备。”
“不是。”楚淮把还没吹的一大袋子气球放到吴执腿上,“这些是给你准备的。”
吴执笑着从里面挑了个绿色的,吹了起来。
“你太弱了,气儿不够,我问了大夫,你这种情况得锻炼肺活量,从今天开始,你早晚各吹5个,然后根据情况,慢慢往上加。”
吴执停住了本来都要给气球打结的手,看向楚淮。
“我刚才测试一下,我一口气能吹30个,你的目标到15个就行……”
楚淮话还没说完,吴执就松开了气球,任由它满屋乱飞,最后干瘪落地。
吴执也像气球一样,四曲八绕地飘回卧室,一头扎在床上。
有病吧,谁要跟你吹气球。
楚淮拿着气球袋子,跟着吴执走了进来,坐在吴执旁边,“3个,3个行吧?”
吴执装死。
楚淮伸手挠吴执痒痒肉,“说话啊。”
吴执翻滚躲避,“你神经病,我不吹,你愿意吹自己吹去。”
“我都是为了你好,你那肺活量有问题,得锻炼锻炼。”
“我那就是肺炎的后遗症,慢慢恢复就行,你整这奇怪玩意干啥?”
“我知道是后遗症,但我问医生了,他说吹气球对你这种情况有好处。”楚淮说。
吴执转过头看着楚淮,“什么医生?”
“我爷住那特护医院,有个肺病专家,我特意去问的人家。”楚淮说。
“那你没说患者平时好好的,只有跟凶猛大牲口唾液交换的时候,才产生胸闷气短的现象?”
“……我这是为了你好,你这么抵触干什么。”楚淮给吴执揪回来,躺在吴执后面抱着他,“你难道不想跟我长长久久?万一哪天亲着亲着,你一口气没倒上来,怎么办?”
“……”
吴执无语,怎么还能有这么窝囊的死法?
感受到吴执整个肌肉都绷紧了,楚淮以为吴执听进去了,再接再厉道:“我问医生了,锻炼肺活量的形式有很多样,你要是实在不喜欢吹气球,练个管乐器也行,笛子、黑管、萨克斯,你喜欢哪个,我和你一起练,最差最差,你就吹你那流氓口哨,每天吹5分钟。”
“……”这人绝对是疯了。
吴执就想不明白,人的变化怎么会这么大?昨天晚上那个甜心小可爱跟今天这个爹味大哥,到底是不是一个人?
“你不是说今天有安排吗?说来我听听。”吴执打岔道。
“你先吹3个气球……唉哟。”
吴执反手使劲掐了楚淮侧腰一把,“你再提气球,信不信我踢你?”
楚淮垮下脸,没有感情地说道:“早起去早市,然后围着东懋湖走三圈……”
吴执猛地转过身,用尽全身力气勒住楚淮,“你跟我有仇是不是,拉练斯巴达也没有你这么练的。”
被勒住的楚淮丝毫不慌,直接去堵吴执的嘴。
果然,不过几秒,吴执就松开了。
看着憋得愤愤儿的吴执,楚淮像是大狗狗一样埋在吴执的颈窝,“经过我爷这个事儿,我真的很怕,我怕你出事,我怕你不能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