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右脸都有划伤,颧骨下面又青又黄,一看就是撞击伤,嘴唇好像也破了。
这么美好的脸,居然被弄成这样,吴执顿时一股邪火,掰着楚淮的下巴问:“你这脸怎么整的?”
口罩被拽得猝不及防,楚淮也没反应过来。
他一下子把口罩抢回去,“你干什么?”
吴执凑近一步,面露凶光,“我问你脸怎么整的?”
楚淮戴上口罩,没有吱声。
吴执看着楚淮,几乎咬牙切齿,“谁干的?”
“……”
吴执气得直转圈,简直没天理了,“楚淮,我听阿姨说了,你不擅长这个,没事,你别嫌丢人,术业有专攻,我专门攻的就是打架这一块的,你的强来了。你告诉我,我替你报仇……”
后面楚淮都没听进去,听到“你的强来了”,他就控制不住笑喷了。
吴执说完一回身,看楚淮蹲地上,身子不断抖动。
咋还哭上了呢。
吴执也不会劝人,他张了张嘴,索性蹲在楚淮身边,摩挲着他的后背,“就那么喜欢啊?真当人家小姘了?”
楚淮笑得直淌眼泪,他擦了擦眼睛,抬起头,“啊?你说什么?”
“你不是当人家姘头,让人家给揍了吗?”吴执问。
楚淮第一次觉得传播谣言的人就该被枪毙,他抬手给吴执推了个屁蹲。
吴执无语,他站起来,扑棱扑棱屁股,指着楚淮,“你就跟我能耐吧,闷驴。”
楚淮揪住吴执的手指头,“你说我什么?”
吴执仰起脸,看着楚淮的眼睛,“我说你闷驴,天天电话也不接,消息也不回,天天生气!天天生气!天天生气!有能耐你跟打你的人厉害去啊,跟我来什么劲?”说罢,吴执打掉楚淮抓着自己的手,准备回店。
楚淮气极,拽回来吴执就往一墙垛子里推。
那里是监控死角,三面又都是墙。
吴执被推得一愣,刚要开骂,就看到楚淮扯掉口罩,结结实实地吻了过来。!!!反了天了!
吴执顿了一瞬,狠狠地咬了过去,之后连推带搡地给楚淮推了出去。
楚淮被吴执推了个趔趄,站在垛子外看着吴执,殷红的嘴唇没一会儿往下淌血。
吴执看到楚淮的样子,脑袋都不转了。
发什么疯?
楚淮伸手抹了下唇上的血,整个嘴唇妖冶鲜艳。
看到楚淮还敢上前,吴执挺了挺胸,威胁道:“你……你再过来,别怪我打你。”
楚淮笑了一下,唇上的别的伤口裂开,又爆出一串血珠,“打啊,我看看吴老师对我还能有什么招式。”
吴执一时有些目眩,直愣愣看着楚淮欺身向前。
“你不是问我脸怎么弄的吗?你打的。嘴怎么弄的?你亲的,你咬的的。腰上、膝盖上都有伤,你都要看看吗?”
“……”
“看在你喝醉了,我不跟你计较,寻思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你是没理也不饶人。”
楚淮气场达到了四米六,蒲草吴执一片空白地看着他。
吴执这几天他想了八百种可能性,可这……
“我……我为什么打你啊?”
“我哪知道你抽什么风?”楚淮瞪着吴执,舔了下嘴唇的血。
打就打了,可是自己为什么会上嘴啊?
吴执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你有证据吗?”穷途末路的吴执质疑道。